“老婆~~”
颜翡第一次听封朕叫她老婆,也是第一次听他用这个语气说话。
尾音带着波浪线,诱惑十足。
她骨头都被叫酥了,脸更是红得不行。
“我……”她仓皇起身,“好,我先去洗澡。”
她不敢看封朕,丢下他,径直往楼上走。
刚才她还在想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最好把封朕拖到睡着了才好。
可被他用那个表情一看,再一叫老婆,就没出息的妥协了。
试试呗,万一昨晚是第一次没经验,今晚封朕开了窍,技术突飞猛进呢。
颜翡暗自给自已打气,竟然又开始隐隐约约期待。
万一有进步呢?
跟昨晚的流程差不多,颜翡被封朕亲得七荤八素,靠在他身上才不至于腿软摔倒。
她咬着嘴唇,手无意识在他肩背上乱抓。
别撩了,别撩了,快开始吧。
这次他应该没问题了。
人不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但颜翡两次上了一样的当。
昨夜的煎熬再次重现,颜翡骂街的心都有了。
真的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今生要来受这个罪。
到后来,颜翡哭得力气都没有,只想晕倒过去。
当然,人不是那么容易晕的。
她恨自已清醒了全程。
结束后,又是封朕抱着她去洗澡。
吃饱的男人脾气好,封朕丝毫没有不耐烦,态度端正。
帮她洗澡的时候,他发现自已好像把人弄伤了,皱眉说,“我一会儿让家庭医生开点药。”
颜翡原本拉着个脸在心里把他的族谱骂了个遍,闻火速制止:“不要!”
她丢不起这个人。
“别害羞,咱们是夫妻,没关系的。”封朕一板一眼地安抚她,替她擦干水,用浴袍包着塞进被窝里。
随后自已走出了卧室。
大概过了20分钟,他拿了支药膏回来,钻进被子,掀开了她的浴袍。
意识到封朕要做什么,颜翡的脸“腾”地红到了耳根:“我,我自已擦。”
封朕抿着唇,我行我素。
颜翡紧张地揪紧了身下的床单。
上完药之后,封朕神情平淡地坐起身。
他抽了张纸巾,若无其事地擦了擦手。
“下次我注意。”他保证。
颜翡说不出话,只在颅内发出爆鸣声。
啊啊啊啊啊啊,霸总老公这个行为也太涩涩了!
脑子还懵着,就见封朕又起身,再回来时,手里拿了把指甲钳。
颜翡还没反应过来,又被他拉了手,“咔嚓”几下剪了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