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年轻人在上班和上进之间选择上香,这确实是更适合国人体质的心理医生啊!
她一激动扫了200块香火钱,又给财神爷磕了三个头。
从财神殿出来,颜翡又拜了观音,如来、地藏和药师,但路过姻缘殿的时候,刻意没有进去。
她告诉自已人不能太贪心,既然都愿意用姻缘换财运了,就不能两样都要。
她和封朕的婚姻原本就是“向死而生”的,等那一天到来时,她得坦然接受。
颜翡这个人,贵在自洽,又有自知之明,她把自已劝得妥妥的。
被人群簇拥着,她又去了法物流通处,今天有宁家兄妹的资金支援,她一点儿不心疼地把能请的符都请了。
另外又买了菩提十八子手串,香火袋等等。
请符,过香,一整套流程下来,天都黑了。
她开车回半山别墅。
别墅已经亮起了灯,车子行至门口,颜翡慢下来。
门口贴了春联和福字,一看就是封朕的手笔。
下午他们回来的时候还没有。
透过车窗,颜翡定睛在春联上。
她好容易稳住的心脏又狂跳起来。
封朕什么意思?
她把车开进地下车库,停歪了都没有在意,直接一路狂奔进电梯上了楼。
封朕在客厅等她,两人四目相对,颜翡竟然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好一会儿,颜翡开口:“你写了跟我家一样的春联。”
翡翠兰苕春入户,碧月华星照明堂。
封朕脸上看不出情绪,但耳尖有点粉色。
“想贴个春联,不知道写什么。”他解释,“觉得这个挺好的,不俗。”
这样啊。
心跳一点点稳下来。
颜翡让自已别大惊小怪,这不就是跟自已给客户们群发的祝福短信一样么——看着用心,实际上,抄的。
她手里拿着寺庙的束口布袋,坐在封朕身边。
“老颜属狗,也犯太岁,我去给他请符,顺便给你请了一个。”
这是她在路上就想好的理由,如果说是特地为他请的,他会觉得她在同情他,人都不喜欢被同情。
主动博同情的除外。
颜翡把给封朕太岁符掏出来,放在茶几上。
另有平安符,财运符,和一个十八籽手串。
“这个太岁符带身上,这个平安符可以挂车上,财运符、手串的话,放书房,办公室,随便哪里都行。我知道你不信这些。但聊胜于无,带着玩呗。”
她连梯子都给他备好了。
她说话时,封朕不看那些符,只盯着她那张过分美丽的脸。
他下午写对联的时候还觉得自已太“过”了,此时竟然觉得给她的还不够。
她怎么这么贴心呢,是因为喜欢他,还是因为他是……金主爸爸?
那天封朕看颜翡给别人发消息,偶然间看到了她对他的备注,简直一口老血要呕出来。
这几天他才想通,金主就金主,反正只要他永远有钱就行了。
见封朕不说话,颜翡就有点紧张。
她生怕封朕说出“你这是在可怜我吗”或者“注意你自已的身份”之类的话来。
被他盯得发慌,她身子稍稍往后靠了点。
尴尬地找补:“那个……你不带也没关系,是我自作主张了,我……”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因为她的嘴被封朕堵上了。
封朕把两人的距离缩到无限近,一手兜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下颌,攻城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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