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翡点头:“好吃。”
这次不是恭维金主,是真好吃,跟老颜做的有一拼了。
佩服之余,想起自已屡战屡败的蛋花粥,颜翡又有点沮丧。
金主爸爸这个不需要做饭的人都这么会做,自已一个留子,居然做饭这么难吃。
注意到了她丰富的表情变化,封朕故意逗她:“比你做的蛋花粥如何?”
“的确强一点。”颜翡说,又强行给自已挽尊,“我做的那个你又没尝,其实只是卖相一般,并不是特别难吃。”
她假装不记得自已吃了一口就全锅倒掉的事。
封朕笑了笑:“好,我信了。”
糖醋蛋也做好了,封朕盛到盘子里,才转头看她。
脸上还是刚才带着揶揄的模样:“你现在全身上下就剩嘴硬了。”
他很少有这样鲜活的表情,今天算破天荒了。
封朕说这话不是为了开黄腔,但搁不住颜翡自已会脑补。
颜翡正是激素乱窜的时候,想起自已为什么只剩嘴硬,更加心浮气躁,一张脸又瞬间红到了脖子。
“我出去等,你自已慢慢做吧。”她赌气,扭身跑了。
看着她的背影,封朕的嘴角高高扬起来。
能喂饱她是件快乐的事,恰好,两种喂法他都会。
那锅粥煮好后,封朕也加了蛋花,为了提鲜,还加了一点胡椒粉,端上桌时冒着香气。
颜翡没有再夸,但身体力行,吃了两大碗,鼻尖上都冒了一层细汗。
体力消耗太大,又吃得太饱,晚上睡觉时,她靠在封朕怀里,很快就睡着了。
封朕替她掖好被子,心里难得泛起了点缱绻的柔情。
他到现在也没摸清自已对她是什么感觉,喜欢?可能是有一点的,跟颜翡在一起真的很开心,身体和心灵双重放松和快乐。
但是爱吗?他觉得应该不是,不然,也太容易了一点。
不过,就这样吧,跟这样一个女人过一辈子,真的挺好,他很满足。
大年初二,按上京的风俗,是“迎婿日”,顾名思义,是姑爷跟女儿回娘家的日子。
这种风俗,颜翡之前也不清楚,是老颜初一下午发消息问她要给封朕准备什么,她才知道的。
她给了老颜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答案:爸,封朕未必知道这个风俗,我怕他安排了更重要的事,如果他去不了,你也别见怪,我自已会回家。
老颜很时髦地给她回了个白眼的表情包:他肯定知道。
又说,你都不如我了解他。
这话颜翡没法反驳,她跟封朕像一对人机夫妻,对对方了解得都很肤浅。
原本颜翡想着晚上会去问问,结果回去就被封朕拉着运动到脱力,早就把这件事忘到了九霄云外。
第二天起床,看他穿戴整齐,明显是要出门。
居然怔怔地问他:“你今天有事?”
封朕无语,静静看她:“迎婿日,你说我有事没事?”
颜翡这才想起来。
“你居然会知道!”她有点高兴,“我还跟老颜打赌来着。”
“赌什么?”封朕好奇。
“就……我说这样的日子你不会记得,他说你肯定能记得。”
说到一半,自知失,颜翡越说越没底气,声音变小。
一抬眼,果然看封朕目光晦涩地盯着她看。
“你就不能主动提醒我?”他问,语气倒不是生气,但也不高兴就是了。
颜翡:“我怕你有更重要的事要忙……”
封朕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先往地下车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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