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她陪他。
“我不知道啊,我上夜班刚回来。”颜翡一脸诧异,“你进错房间了吗封总?”
张姨过来给颜翡送煎蛋,震惊了一下,心说太太睁眼说瞎话的功夫简直见长。
自已明明亲眼看她起床从主卧出来。
封朕的表情有点困惑。
他果然昨天醉得太厉害了,居然做梦都在跟颜翡吵架。
他没吃早餐,随便抓了一下凌乱的头发上楼去了。
主卧的床铺的整整齐齐,被子也很板正。
封朕躺下,闭了闭眼。
看来,他真是喝出幻觉来了。
好在今天周日,他休息,就又补了一觉,再睡醒是中午。
封朕一个人在楼下吃午餐,张姨做了醒酒汤给他。
他慢悠悠喝着,就是觉得不对劲。
拿手机调了下监控。
昨晚颜翡的小飞度8点就停在了车库里,一直到今天上午才离开。
她上个鬼的夜班?
再调室内监控,他气势汹汹地进了颜翡的房间,半小时后,颜翡又一脸怒容地出来。
而保姆,以防万一,还拿了根拖把,在门口等了会儿!
他知道自已不可能跟颜翡动手。
他的教养不允许欺负女人是一方面,另一方面,颜翡那个小身板,自已一拳能把她锤飞,如果动手,她不可能好端端地坐在那里吃早餐。
那他做了什么?
该不会精虫上脑要对她用强吧?
不能,人醉成那样,再生理性喜欢也起不来,再说了,他也不止半个小时。
那他……喝醉了去抢颜翡的床?
这个认知,让封朕简直对自已无语了。
这是什么颠公行为?
看颜翡那样子,都懒得说他。
封朕狠狠吸了口气。
经过这件事,他跟颜翡的关系更雪上加霜了。
不是僵,是诡异。
一种莫名其妙的诡异。
起初,封朕不好意思,躲了颜翡几天。
到后来看颜翡反而镇定自若,该做什么做什么,好像他躲她是应该的。
他就有点不服气。
凭什么,虽说她也是这个别墅的主人,可房子是自已买的,也是按自已喜好装修的,连佣人都是自已挑的,怎么他就要不自在了?
于是,他又开始在家刷存在感。
故意早晚都在餐厅逗留很长时间,有时候吃完饭既不去书房,也不回卧室,就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
颜翡越不想看见他,他越要出现,别扭死她!
这种情况持续了一个多星期,久到封朕都忘了因为什么在跟颜翡生气。
他内心戏超多,但颜翡根本没发现。
把注意力从封朕身上收回后,她忙得脚不沾地——
因为开春封氏下面的地产商也忙了起来,开始催货了。
冬天的时候倒是备了一些,但到封氏需求量比想象中大太多,很快库存就供不上了。
她盯生产,且看封朕没有一怒之下撤资,又开始招兵买马了。
管他呢,能多挣一天的钱就多挣一天,别等撤资了再后悔当初没把握机会就行。
因为忙,再加上封朕也没叫她,她有小半个月没去看封奶奶。
这天中午,颜翡忙里偷闲自已去了。
不曾想,她的车跟封朕的车在老宅门口狭路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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