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事态失控,她趁着现在脑子还清醒,立刻站起身来。
“那个……我吃好了,你慢用。”
说完,也不等封朕回话,在药效更猛烈之前,颜翡迈开大步,深一脚浅一脚地上了楼。
封朕到底是个男人,又比颜翡大几岁,接触社会也早。
他对致幻催情类的药物多少知道一些。
那些药,药效起来是很可怕的,圈子里也有被下过药的人。
但这个倪大夫是个正经人,又跟老太太有交情,不可能乱来。
药物的助兴成分应该是在可控范围内,不至于让人露出丑态。
所以他才一直坚持着没动,等着看颜翡什么反应。
不得不说,颜翡的表现,比药物给他带来的刺激强烈多了。
她的脸怎么红成那个样子?连带着脖子都是粉色,那点粉,一路延伸到睡衣领口去。
她的脖子长且漂亮,锁骨清晰,纤细,又不柴,戴项链应该很好看。
某次他发狠,在她锁骨的位置吮出过一个瘢痕。
那个瘢痕,平时她上班,穿得多,露不出来。
可在家穿睡衣的时候,就很明显——像他的战利品。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那几天封朕对那个位置各位留意,看到颜色浅了,便会补一口。
现在那里干干净净,什么痕迹都没了。
他旷了太久。
这半个月,他生气,但也有深夜想起她,被欲望裹挟的时刻。
往往那样的时刻……就更生气。
他就不信,颜翡不想。
她明明是个大黄丫头,比他尺度大多了。
可她偏偏装的一本正经,别说撩他,看都不看他!
虽然不肯承认,但封朕端坐在那里,一直在等颜翡觉得不对劲,来求他。
可她没有求他,跑得飞快。
但跑也不能说明什么,万一她是上去洗澡等他呢。
封朕也起身上楼,路过颜翡卧室时,特意放缓了一下脚步。
貌似有声音,听不太清楚。
但如果把耳朵贴上去,就太……非礼勿听啊封朕。
他最终选择推开自已的房门,大字型倒在了床上。
为了以防颜翡不好意思来找他,他甚至没有把门关严,留了一条缝。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颜翡还没有来。
那个药明显对她也有效果。
想起之前为了提醒自已她生理期结束,这女人猛往杯子里加冰。现在居然放着这么好的借口不用。
那个药到底不是椿药,只是有点助兴的成分,药效不足以让封朕失控,可一想颜翡,一切就不一样了。
满脑子都是他们之前胡闹时候的模样。
她颤动的睫毛,渐渐急促的呼吸,温软的唇……
饿了太久,他现在想吃口饱饭。
没听说谁有老婆还被憋出病来的。
他克制,再克制。
这种情况下,体感时间是不准确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十分钟,也许二十分钟,也许不过才三五分钟。
封朕一个翻身起来,直接推门出去。
山不过来,我就过去。
他要去找颜翡。
要把她吃干抹净,要睡服她,让她求饶!
他眼睛发直,脚也有自已的想法,几步就走到了颜翡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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