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翡和苏甜馨睡一个房间,陆焰在她们隔壁开了一间,各自睡去。
折腾了一夜,颜翡本以为能一觉睡到下午,谁知,她不到11点就醒了。
睡不着,索性起床收拾了一下。
出门时见苏甜馨还在沉睡,便留了张字条给她。
做过留子的人,很多都有随身带银行卡和现金的习惯,颜翡就是其中一员。
如今这个好习惯发挥作用,让她不至于离开手机寸步难行。
她打车先去了最近的数码店,买了一部新手机,又补了卡。
之后,从云端把联系人的数据导入。
又若无其事地跟老颜闲扯了几句——
幸亏她有先见之明,昨晚去局子的路上就让王经理跟老颜说了一声自已手机丢了,老颜不至于起疑心。
做完这些后,颜翡又打车去了昨晚吃饭的地方取自已的小飞度。
一切没什么不对劲,直到她开车回酒店的路上被尾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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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朕落地津城后,已经有人派车在机场等着。
不知怎么,离市区越近,他越烦躁不安。
坐上车,他又开始拨颜翡电话。
这次倒是打通了,但一直无人接听。
每次都是响到挂断。
封朕心里长草一样的荒芜,他又给陆长瑜把电话打了过去。
对方之凿凿:颜翡在凌晨就离开派出所了,现在肯定安全。
他冷着脸直接把电话挂了。
他直接让人查到了颜翡入住的酒店。
半个小时后,云顶酒店508的房门被敲响。
苏甜馨还以为是颜翡没带房卡,揉着眼睛出来,嘟哝道:“你怎么没多睡会儿。”
一见来人封朕,她惺忪的睡眼都睁大了。
“太——封总?你怎么会在这儿?!”
不是出差了?不是还有将近一周?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看着封朕憔悴且阴沉的脸色,苏甜馨有种见鬼的感觉,心说难怪颜翡叫他棺材板脸,这脸色,跟从太平间里出来的有什么区别。
“太子爷”三个字,愣是没敢叫出口。
见到苏甜馨,封朕没有解释,也没有寒暄。
第一句就是:“颜翡呢?”
苏甜馨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下两人临睡前的对话。
“买手机或者取车去了吧。”她说。
封朕微微点头,又想问出什么,还没开口,口袋里的手机响。
是颜翡打来的。
不知为什么,接起的那一刻,他的心跳突然变得很快,好像随时要跳到嗓子眼,从嘴里蹦出来。
不祥的预感。
他的手抖了两次才点了接听。
“请问您是机主的父亲吗?”对面不是颜翡。
他是颜翡的最近联系人,但毕竟备注是“金主爸爸”。
封朕:“我是她丈夫。”
什么情况下需要别人帮忙打电话?封朕想到了一种可能。
他的身子往走廊的墙上靠了靠,让自已稳住。
“哦哦,您妻子的车在新北街道出了事故,现在已经昏迷不醒……”
耳边响起雷鸣声。
封朕的脑子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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