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出发前,颜翡换上礼服,照了一下镜子。
月白色的长袖礼服,修身款,下面是鱼尾,上面是高领,盘扣,在锁骨的位置挖了个鸡心出来。
颜翡一穿上,苏甜馨眼睛都亮了。
“活芭比啊你!”她感慨,先掏出手机给颜翡在酒店一通拍。
“快,这张设置成朋友圈背景!”她指挥,“看我拍得多漂亮!”
“不了不了。”颜翡赶紧说,“设置成咱俩的聊天背景得了,我朋友圈都是客户,不合适。”
“也是。”苏甜馨想想作罢。
又打量了颜翡好几眼,露出若有所思的模样。
颜翡被她盯得心发毛:“干嘛?”
“我感觉你得来个配饰。”她说,然后把自已的项链摘了下来,给颜翡戴上了。
苏甜馨这个项链是银色链子挂一颗大溪地黑珍珠,非常简约的款式,妙的是,那颗珍珠恰好从礼服镂空的位置露出来。
莹润的黑珍珠配上雪白的皮肤,走势分明的锁骨,的确很出彩。
“我就说嘛!”苏甜馨颇为得意自已的眼光,又一不做二不休,拉着颜翡坐下给她化了个妆。
“我自已会化……”颜翡任由她对着自已的脸描描画画,嘴上抗议。
苏甜馨头也不抬,轻嗤了一声:“宝,不是会擦口红,会刷睫毛膏就是会化妆。”
颜翡小声:“我还会画眉毛呢。”
但不得不说,有些事情上还得看天赋。
颜翡硬件好,化妆水平其实一般,但苏甜馨化出的妆,明显有种风情感,配上她过分清纯正气的五官,便形成了反差美。
美的让人不敢直视,却又挪不开视线。
去酒会的路上,封朕就是这种感觉。
他不懂化妆,也不知道苏甜馨给颜翡妆面的“巧思”,看着颜翡的侧脸,只有一种感觉:她真美,怎么打扮都美,浓妆淡妆都好看。
镂空位置的那颗珠子更是点睛之笔,
她果然适合戴项链。
封朕想。
他们今天坐得车底盘偏高,下车的时候,颜翡被台阶绊了一下。
封朕眼疾手快,伸手兜住了她的腰。
颜翡沉浸在险些脸着地的慌乱里,竟然没来得及第一时间从他怀里出来。
她靠在他臂弯里道了谢。
眼窝上不知道擦了什么,亮亮的,眼睛更亮。
封朕呼吸不稳,他暗自调整,不让颜翡听出来。
有人眼尖看到了他们,过来打招呼。
封朕便就势没有收回自已的手。
颜翡此时还不知道,她才是这场酒会的主角和中心。
只觉得这帮人对她太热情了一些,跟她以往跟封朕参加任何宴会都不一样。
有不少人都带了太太和自已女儿来,都跟颜翡寒暄。
这些人笑容可掬,对她客气有加,更像是带了任务一样,每个人都要夸一遍她的美貌和气质,再夸她跟封朕感情好。
这些人对她的热情程度,甚至超过了对封朕。
颜翡不懂,但她机灵啊,没多久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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