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朕的皮肤泛起柔粉色。
没关系,他发着烧,这些不正常都可以掩盖过去。
睡衣大敞,颜翡用湿毛巾一点点替他擦拭。
毛巾落在他的脖子,之后是锁骨,一路到胸口。
颜翡的眼睛追随着毛巾,看了个爽。
他的胸肌饱满,腹肌纹理清晰,再往下……
封朕眼看着颜翡的眼神从一本正经,到虔诚,再到痴迷,他心情激越,心跳如鼓。
开心但不敢笑,怕把面前的小怂包吓跑。
其实,他该少说话多脱衣服。
原来真的走了太多弯路。
颜翡越照顾,封朕烧得越厉害。
有这么一会儿,封朕觉得自已体温已经快飙到40c了。
欲念和理智在打架,要不是怕多日来好容易培养的感情就此垮台,他高低要让颜翡感受一下高温状态的小封。
颜翡的手已经擦到了他的腹肌上。
封朕又出了一层的汗。
怕事情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他先叫停。
“可以了。”他伸手捉住颜翡往下的手。
嗓子哑透了,非常不自然。
没关系,有发烧这个背锅侠在,他不用演技太好。
“哦,好。”颜翡抽手起身。
颜翡离开的瞬间,两人明显同时呼出了一口气。
“那个,我先把东西放回去。”
颜翡说完,然后没头没脑地转身往浴室冲。
趁着她不在眼前的功夫,封朕自已换好了睡衣。
以防丢丑,换完睡裤,他继续将下半身用被子盖好。
颜翡比想象中出来的晚。
她应该是在他的浴室洗了脸,额前的碎发都湿了。
“再测一下体温吗?”颜翡问。
封朕摇头:“不急,明早再测。”
于是,颜翡又去接了杯热水给他,之后重新躺回沙发上,用智能语音关了灯。
在黑暗中对封朕说:“你有事就叫我哈,不要不好意思。”
封朕没作声。
大概过了半小时。
封朕在黑暗中出声:“颜翡。”
“在,怎么了?”颜翡的声音跟他一样清醒,“很难受吗?”
封朕沉默几秒:“不难受。可你在沙发上我睡不着。你上来睡好不好?我保证不碰你。”
在心里找了上百种借口,最终却选择了最笨的直球。
他服了自已。
颜翡没有回答他。
空气有一息的安静。
不小的卧室里,两人的呼吸清晰可闻。
封朕有一瞬间的失落,他想说算了。
还没开口,就瞧见一个模糊的身影从床尾爬了过来。
她掀开了他的被角,躺在了他身边。
封朕分一半枕头给她。
她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晚安。”颜翡用平直的声线说。
封朕小心翼翼地回抱她,心口激荡得不像话。
万里长征路,这次他前进了一大步。
如果不是三更半夜,颜翡还躺在他怀里,封朕简直想爬起来去猫房给三花娘娘磕一个。
第二天,封朕的烧退了。
起床时颜翡已经不在身边,封朕下楼找她,发现她在猫房一本正经给几只猫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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