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别墅已经9点多。
车在地下车库停好,两人都快走到了电梯口,颜翡想起花还没有拿,跟封朕说了一声,又跑回去拿了一趟。
“你喜欢玫瑰吗?”
在电梯里,封朕问她。
“喜欢呀。”颜翡答,“看到漂亮的花,心情会变好。”
上楼后,她让兰姐去找了个好看的花瓶,自已将花插好。
事情发展到这里,一切都算正常。
把朋友送的或自已买的花插进瓶里,延长保鲜期,是很多人的常规操作,并不显得过分殷勤。
颜翡怎么也想不出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许是因为她把花从车里拿出来时,念叨了一句:“幸亏想起来了,不然在车里放一夜就蔫了,多可惜。”
许是因为她插花的时候费了一点心思,给花茎剪了斜口,还在水里放了保鲜剂。
还有可能是因为插好后,她把花瓶摆在了客厅玄关最醒目的位置,醒目到封朕无法忽视。
总之,事情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了。
接下来的第二天,第三天……连续一个多星期的晚上,颜翡都收到了一模一样的稀有色玫瑰。
只是花束越来越大,越来越夸张。
数量从19朵,到29朵,39朵,一直送到了99朵。
这个品种的玫瑰价格高,又是经过特殊处理的,收到第八束的时候,第一束还很新鲜,颜翡又舍不得丢。
慢慢的,别墅的空花瓶就不够用了。
第九天晚上,封朕有应酬,人没回来,花又先送到了家。
兰姐找了两个蓝色的小水桶给颜翡,让她先将就用。
“明天我再去买几个花瓶。”兰姐说。
又问颜翡,“先生是惹你生气了吗?怎么连续送这么久的花?”
还不等颜翡回答,又自自语:“不应该啊,你们两个明显比过去关系好了。”
兰姐比张姨年轻,只有三十几岁,性格比张姨活泼些,和颜翡聊天也更随意。
当然,只限于封朕不在的时候。
封朕长了张严肃的脸,不怒自威,在他面前,所有人连走路都不敢太大大声,更别提闲聊了。
颜翡却一直对所有人都客客气气的,没什么距离感。兰姐拿她当小妹妹。
“你觉得我们跟过去不一样吗?”颜翡反问她,“哪里不一样?”
兰姐想了想:“好像先生最近话多了一些,也爱笑了。不仅先生,你话也比过去多了。”
这么明显吗?
颜翡认真回忆了一下。
最近一周多里,她又陪封朕去打了两次狂犬疫苗。
封朕晕针晕得厉害,每次都是她在身后抱紧他。
即便如此,他也依然屏住呼吸,肌肉紧绷,等她松手后才敢大喘气。
除那天的空中餐厅外,他们还在外面吃了两次饭,其中一次是封朕的同学聚会,他介绍她给那些人认识,所有人对她客气又尊敬。
昨天他们还一起给猫猫们又做了一次外驱,每个小家伙都很乖,连三花娘娘都难得没有对封朕翻白眼。
不外食的晚上,他们吃完饭,会在客厅一起坐一会儿,打两局游戏,或者聊聊天,再一起上楼,各自回房睡觉。
封朕甚至教会了她下围棋。
除了在楼上互道晚安时封朕明显眼神焦灼,压着暗欲。
他们一点不愉快都没有!
更有甚者,封朕还帮她给华翡做的计划书提了修改意见,以防两人有信息差,他主动帮她改了ppt。
他好像真的在追她。
知道颜翡还没下定决心,也不催。
自已追得一板一眼,认认真真。
那束玫瑰,她说喜欢,他就每天送,也不知道会送到什么时候。
颜翡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