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撅嘴赌气。
封朕却明显瞳孔地震。
“我说的不是这个可以……”他舔了一下有点干的嘴唇,“你想哪儿去了?”
颜翡:“……”
封朕:“不过这个'可以',我也真的很高兴。”
“可以”俩字,咬得很重。
“你闭嘴。”颜翡羞恼,想甩开他的手自已往前走。
她用一下力,没甩开,却被封朕一把拉进怀里。
“所以你那天是心甘情愿的,对不对?”封朕把头埋进她颈窝问。
这位哥,你怎么不明年再反应过来呢?
颜翡给了他一个肘击。
“再不放手,进度条清零!”颜翡恶狠狠。
封朕这才松开怀抱。
两人并肩慢慢走。
酒气散了不少。
路过一片小树林时,颜翡停下。
她似乎听到了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声音。
下午的公园,光天化日,不能吧?
颜翡探头。
她看到了两个人,一男一女,女人扶着树站着,男人在她身后。
全身的血液冲到头顶,颜翡好似被施了定身咒。
画面太刺激了。
温热的手捂住她的眼睛。
“小老板要是喜欢这样,我们回去也试试。”封朕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带着蛊惑的意味。
颜翡腿软,有点站不稳。
这个人怎么回事?
他到底是会还是不会?
说他不会,今天来这一出;说会,一个多星期前的土味情话现在想起来都让人犯尴尬癌!
一直被半拖半抱带离现场,颜翡还在震惊状态里缓不过来。
“回去吗?”封朕问。
她木然地点头。
一路上两人都很沉默。
颜翡在刚才的活椿宫里缓不过神儿。
封朕则看着颜翡想入非非。
回到家,几乎是自然而然的,封朕跟进了颜翡的房间。
关上房门,他将她抵在门后。
压抑了太久,疾风骤雨般的吻落下来。
颜翡浑身战栗,软在封朕怀里。
她推开封朕去洗澡,他第一次等不及跟进去。
浴缸里,他顶着一张湿漉漉的脸看她。
“让我亲亲好不好?”
嗓音也湿漉漉的。
颜翡头脑发昏,根本没来得及过多思考。
那一刻,一个在沙漠跋涉的旅人,苦苦等待着甘霖的到来。
吃饱喝足才是头等大事。
其余不重要。
颜翡蜷起脚趾。
说不出完整的话。
等不来答案,封朕苦笑一声。
自已作跑的老婆,慢慢哄回来。
封朕觉得他似乎爱上了这个哄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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