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头男人凶神恶煞,目测有一米九,200多斤。
这一脚下去,林董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他疼得躺在地上左右翻滚,心里害怕极了。
别说下半辈子用不用得了,他有没有命出去都不好说。
“我要告你们故意伤害!只要我活着出去,你们就会被绳之以法!”
巨大的恐惧席卷着他,让他口不择,虚张声势。
叫霍雷的寸头男人不屑地笑了一下。
沙发上那个冷漠又英俊的男人缓缓开口:“好,那你知道该去告谁吗?”
男人起身,居高临下看他。
林董疼得五官扭曲,声音也破碎:“华翡……你们是华翡建材的人!”
“告华翡没用,你得告我。”男人还是那副又沉又冷的表情。
“今天去找你的人的确是华翡的老板,但也是我太太。你连我太太的主意都敢打?说那样的话恶心她,还摸她脸,嗯?”
他抬起脚,又往刚才寸头男人踢的地方猛补了一下。
林董眼前闪过白光,随即一黑。
险些昏死过去。
“我叫封朕,上京人,你或许知道。当然,不知道也没关系。就是,千万别记错了。”
男人缓缓开口,“你现在就去报警。我不走,就在这里等着你带警察来。”
恐惧让林董的脑袋变得迟钝。
“封……朕。”
他躺在地上,咀嚼着这两个字。
也许过了几秒钟,也许稍微再迟一点。
突然,他不顾疼痛,一个鲤鱼打挺,“扑通”一声,又跪了过去。
“封少,饶命啊封少!我……我真的不知道颜……小颜总是您太太,我……”
实在不知道说什么,林董慌得一批,他的头在大理石地面上磕得“砰砰”作响。
难怪他觉得这个男人有种让人遍体生寒的气场,原来他就是封朕!
所以被他欺负的建材厂小老板,居然是封朕的妻子。
这……谁能想到?
简直是荒谬!
怎么会有人放着“太子爷老婆”这么好用的名头不用?
如果颜翡直接过来告诉他,她是封朕老婆,他怎么敢不用她的产品,怎么敢轻薄她?!
都怪她太低调。
如果封朕知道此时林董在心里居然把责任都推到颜翡身上,绝对会再补几脚。
可他不知道。
因为在颜翡面前高高在上的林董,此时卑微得如草芥蝼蚁——
卑微到,似乎他命根子是被封朕亲自废的这件事,都值得写族谱上炫耀。
“别说的这么吓人。法治社会,我可是守法商人,再说了,我要你这条贱命没什么用。”
封朕又坐回了沙发上,还是那副阴沉冷淡的棺材板儿脸。
真的帅,也真的吓人。
林董不敢抬头看他,只觉得两道目光阴森森投在头顶。
他语气很淡,却凉意刺骨。
“但欺负了我太太,你得给我个交代。”
“我……”林董慌不择路,“我现在去给封太太下跪道歉!”
“你敢!”封朕一脚将他踢倒在地,“你再出现在她面前碍眼试试。”
林董趴在地上,好半天不敢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