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嘴里没几句真话。
几分钟后,苏甜馨起身。
陆衍下意识坐起来:“你做什么?”
“洗澡,回家睡觉。”
她如实说,“那幅画昨天晚上就开始画,我到现在已经超过30个小时没合眼。”
陆衍还是刚才略带不满的语气:“就在这儿睡。”
他倒要看看她用完就丢的臭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没必要。”苏甜馨说。
她不喜欢穿酒店拖鞋,下床后直接光脚去了浴室。
什么叫没必要?
如果她比他有钱,是不是要甩一卷钞票到他脸上了?
陆衍起身跟进了浴室。
淋浴间热气蒸腾,苏甜馨的背抵在冰凉的瓷砖上,一条腿挂上他的手臂。
水蒸气将玻璃变成雾面,一切都模糊掉了。
声音,触感,视觉,都模模糊糊,影影绰绰的。
只头顶的灯,越发折射成不同角度,像一双双窥视的眼睛,晃得人不舒服。
苏甜馨最终没有走成,她太累了。
不知是晕过去,还是在浴室里站着睡着。
陆衍帮她擦干,将她抱回床上,塞进被子。
她睡着的时候,没有白日里的攻击性,看着异常温软。
左边耳朵上耳骨的位置有个红色胎记,像个耳环。
陆衍决定了,不管她喜不喜欢,下次他要接吻。
高强度工作和运动,苏甜馨累坏了,她一口气睡了一圈儿。
等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陆衍在一旁坐着,用折叠屏手机处理什么文件。
他裸着上身,毯子盖在腰上。
这两次都太急,根本没来得及欣赏。
苏甜馨这会儿虚虚地眯着眼睛打量他。
嗯,虽然骨子里像个野人,但没有胸毛。
身材像日漫里的美少年,薄肌,是好看的。
苏甜馨看得津津有味。
等回神时,身边人已经翻身,脸在她的正上方放大。
“饿吗?”
她摇头。
“我饿。”
他咬上她耳骨的胎记。
又一轮结束时,苏甜馨才想起一件事。
“太子爷是不是已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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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京飞nyc将近17个小时。
封朕这个对出行质量极度挑剔的人,这次什么都没挑,只求坐最快的航班。
他甚至是上飞机后才升到头等舱。
这17个小时,封朕完全没合眼。
他想了太多。
前面是灭顶的醋意,后面又开始替颜翡找补,顺便骗自已。
最好的结果当然是误会。
他一去,颜翡告诉他,她跟那个黄毛其实是失散多年的兄妹,黄毛是老颜亲儿子。
这个设想,把封朕自已都整笑了。
他失心疯了,受不了老婆出轨,居然已经开始希望岳父出轨。
其实,不管是不是误会。颜翡跟那个人的亲昵举止,已经越了那条线,是他完全不能忍受的程度。
他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那个黄毛叫她sweety的样子。
酸怒攻心。
落地时,nyc是黄昏,封朕开机,看见颜翡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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