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赌服输,你非要过来参与,输了耍赖,是砸自已招牌。”陆衍笑盈盈的,一双桃花眼微微眯着,“再说,你算什么香,什么玉?”
他语气也不重,但手里的马克笔也没停。
那女孩被画了一脸花,也没搞懂他是恶意还是在开玩笑,吐了吐舌头道:“陆少不知道我是球馆一枝花吗?”
陆衍还是那副表情:“球馆一枝花说小了,我看你明明是苏门答腊大王花。”
女助教脸都红了,追着他问:“那是什么,美吗?”
“花哪有不美的,当然美。”陆衍说。
大王花基本特征是巨大、奇臭,封朕立在门口,都忍不住听笑了。
陆衍注意到他,这才挥挥手让其他人都走了。
封朕一进屋,被烟味呛得一个跟头。
“你又抽什么风?”他问。
自顾自去开了新风系统,又把能开的窗子打开,还是忍不住直皱眉。
“你还打吗?不打去别处说。”
于是,陆衍跟他转战了第二场。
坐在会所的包厢里,酒上来,陆衍才问:“东西给苏甜馨了吗?”
“给了。今天我家小老板去找她了。”封朕说。
陆衍点点头,把杯中酒一饮而尽,才说:“我明天正式开始相亲,说不定有那么个把月,你就有弟妹了。”
封朕也陪着他喝了一杯,才问:“想开了?”
陆衍笑:“没什么想不开的。你还不知道我?我从小心眼最活,也不是钻牛角尖的人啊。”
不钻牛角尖?
平日里最有绅士风度的人,都开始往女助教脸上画乌龟了,封朕才不信他的鬼话。
“你连是什么关系这种话都问了,怎么就不直接表白,说喜欢她呢?”封朕不理解。
在陆衍身上,他好像照镜子,看到了过去发神经拧巴的自已。
走了多少弯路!
“谁说我喜欢她?”陆衍睨他,神色不虞。
封朕无语:“那你问人家那种话干什么?人家不肯回答你,你还生气了。”
陆衍:“我抽风,行了吧?”
快一周过去,再想起那天,陆衍依旧觉得难堪。
他都想穿越回去给那时的自已一巴掌。
鬼迷心窍!
事后也反思过。
难怪说很多男人在床上跟被夺舍了一样,什么鬼话都能说的出来。
包括但不限于要给女人摘星星,以及永远只爱她一个。
陆衍猜,他当时应该也是这种情况。
简之,就是被荷尔蒙冲昏了头脑,某个瞬间突然觉得,这辈子跟苏甜馨这样下去也不错。
只要那个人是她,就行。
所以才跟有病一样,问出了那句话,要她拿出个态度来。
事后也捏把汗,万一苏甜馨说拿他当恋人,他该如何收场?
在那种情况下,如果苏甜馨跟他表白,说爱上了他,他大概也会顺势考虑一下不联姻的可能性——
虽然大概率依然会联姻,但多少会动摇。
出于愧疚,还会想尽办法补偿她。
谁知,那个女人根本没给他这个机会。
反而让他觉得问这句话是自取其辱,像个可怜的怨夫。
陆衍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在感情中这么被动过。
实在意难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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