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更厉害,苏甜馨快拉虚脱了。
“你还好吗?”陆衍敲门问。
闹肚子时动静都大,苏甜馨怕他听到,尴尬得头皮发麻,嘴上倒是冷静:“没事,你睡觉吧。”
于是,外面没声音了。
在某个瞬间,苏甜馨想,她这辈子只能要么嫁给陆衍,要么杀了陆衍了。
不然,他把她的丑态传出去,她直了一辈子的腰可就弯了。
这次她在卫生间磨蹭了半个小时。
再出去时,陆衍给了她一包蒙脱石散,一杯用微波炉热过的电解质水。
“你应该就是吃得太辣太油,水土不服,没有大碍。这个吃了观察,还不行的话咱们就去医院。”他温声说。
苏甜馨接过道谢,表面冷静,实则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当晚她又跑了一次卫生间,不知是肠道彻底排空,还是蒙脱石散起效,后来就没再去了。
陆衍喂了温水给她喝,又给她在睡衣外面贴了个暖宝宝。
折腾到后来,苏甜馨已经无所谓尴尬不尴尬。
完全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怕是哪天得了痔疮,陆衍主动请缨帮她割,她也能接受了。
她苏甜馨这么好面子的一个人,今日居然败走山城,不知去哪里说理。
陆衍是个狐狸,当然能懂她的心理不适。
伸手抱她:“好了,没事哈,说不定等你老了半身不遂,还得我帮你洗澡呢,这有什么的。”
苏甜馨:大哥,你是会安慰人的。
她把头扎在被子里,到底是没做声。
如此折腾到后半夜才睡。苏甜馨再醒时,已经是早上8点多。
身边空了。
她怔怔地坐起身,闻到有米香味从客厅的方向传来。
揉着眼走过去,才发现陆衍不知道从哪里搞了口小电锅来,正在熬粥。
他在真丝睡衣外加了件白色开司米羊绒衫,头发没有打理,看上去软趴趴的。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过来,让他的头发呈浅金色,阳光下,瞳孔和唇色也都很浅。
见她立在那里,陆衍抬眼笑道:“过来吃饭。”
苏甜馨怔一下。
那种不知身在何处的感觉又来了。
有一瞬间她觉得是在家里,他是她的丈夫,为她做一顿平平常常的早饭。
如果可以,还是一直不分开得好。
只是,他会不会有变心的那天,为别人洗手作羹汤。
才谈了半个月,想那么远做什么。
苏甜馨逼自已回神。
陆衍煮了青菜粥,还有两样很清淡的小菜:素炒油麦菜和鸡蛋羹。
昨天腹泻到脱水,还真是饿了。
苏甜馨一口气喝了两碗。
形象早在昨夜就没了,倒也不用再在乎什么。
吃完饭,她大喇喇地当着陆衍的面换了衣服。
穿衬衫的时候问他:“我一会儿就去现场了。你今天是直接去卢州,还是在山城玩一天?”
陆衍坐在沙发上,眼神深暗。招手:“过来。”
“干嘛?”
“扣子扣错了。”
苏甜馨低头看一眼,还是走了过去:“哪有?”
陆衍将她扯到自已腿上。
“我说有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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