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是这个时候,他不是趁人之危的坏蛋。
“zoey,你听我说!”他按住她解他裤子的手,大惊失色,“我不是听完原生家庭的痛,就要上床的人。”
“闭嘴。”zoey堵住了他接下来的话。
极致的暧昧一下子发散开,陆焰的意识逐渐陷入混沌。
zoey温热的吐息喷洒在他的颈侧,锁骨,渐渐蔓延至全身,四肢百骸。
他放弃抵抗。
任凭灵魂被欲念奴役,沉沉浮浮,在波涛中起落。
等清醒时,已经是后半夜了。
“我会对你负责的。”陆焰吻zoey的金发。
zoey坐起身看他,露出困惑表情,反应了好一会儿。
“这不是古装剧里说的吗?”她问。
古装剧里一男一女,机缘巧合睡到一起,女人担心名节受损,嫁不出去,男人这样承诺她。
不得了,在这个年代的nyc还能听到同样的话。
她一个大活人,经济独立,人格也独立,跟他做完全出于自愿,为什么要他对她负责?
这些她当然没说出来,但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陆焰看懂了。
他失笑,干咳一声:“……那个,文化差异,文化差异。”
zoey也反应过来,收起刚才的神情。
“有责任心总是好的。”她强忍笑意。
酣畅淋漓的情爱后,已经雨过天晴,昨夜的事像一场梦,再无痕迹。
两人再次相拥而眠。
再醒来时,zoey又回到了风流倜傥的模样。
那双眼睛蓝得深邃,像一片神秘的海域。
陆焰不自觉被吸进去。
尽情沉沦,有去无回。
但法拉利女士还在医院,该面对的还要面对。
陆焰去上班,免不了被她纠缠。
他这次再没有好脸色。
“zoey不会见你的,你要是再敢纠缠她,我会动用一切关系把你遣送回意国。”他冷冷地说。
“你都知道了。”
“是。”
“我知道她恨我,可不全是我的错!都是女人,她为什么比我尊贵?要我无条件养她?我能卖,她当然也能卖!”法拉利女士突然狂躁起来。
好无理取闹的话。
陆焰摔了桌上的咖啡杯,让她闭嘴。
“她有选择余地吗?是她要选择出生的吗?你出于什么目的生的她,已经忘了吗?”
他语气更加冰冷,眼睛里有戾气。
“再说,你有什么资格跟zoey相提并论?她宁愿去打黑拳,把自已弄得一身伤,都没有走你的老路,你还看不出她跟你的区别吗?”
如果对方不是个女人,陆焰早就一拳打了上去。
法拉利女士哑口无,跌坐在地上。
过了好一会儿,想起什么,她拿出了自已的检查单。
“我是胃癌,活不了多久了。”她像是自自语,但又明确是说给陆焰听,“我已经知道错了,人生的最后阶段,只想跟zoey度过。”
哪里知道错了?
不过是再一次的走投无路后,想起了厉害又争气的女儿。
“按理说,你这些年也挣了不少钱,你的钱呢?”陆焰问她,“是拿去抽、赌,还是养男人了?”
更大可能这三者都有。
也不知这个十恶不赦的女人交了什么好运,能生出zoey这样的孩子。
法拉利女士不说话。
陆焰也是头一次对一个长辈这样无礼。
“你患癌还是太晚了,怎么不早点去死呢?”他阴鹜地说。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