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早就不是哀莫大于心死了吗,左胸不断疼着又算是怎么一回事,最让她不能接受得是眼睛居然在发酸。乔以莘你有点出息好不好,那个男人早已经不是疼你、宠你、爱你的叶御森了,不要再对他抱有任何幻想和留念了。
乔以莘站来,你可以的,没有了爱情你仍可以站起来,等你站了起来了世界将不再有任何畏惧,站起来吧,乔以莘!
双手支撑着地,手臂抖颤不止,汗珠不断从额头冒出。喉咙越发紧,空气越更加稀薄,眼前的桌椅开始晃动起来,乔以莘知道自己这是因为缺氧造成的眩晕。
必须加快站起来的速度,她不要失败,她怎么可以在这里被打倒呢。
大颗大颗的汗被凝结出来滴落在地上,不见水渍只见痕迹,可随着时间推移地上却汇聚成一滩水渍,好在是乔以莘扶着椅子的扶手半站了起来,此时乔以莘脚边早已汇聚成了一滩洼。
乔以莘在里面辛苦得想要站起来,而在外面的燕城泽并不比乔以莘好过,他看着那么辛苦想要靠自己站起来的乔以莘,不知疼痛得用手捶打着墙,哪怕手已经出血,仍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进屋去扶乔以莘,因为他知道此刻的乔以莘并不需要他。
就在这两个人一个在里面一个在外面坚苦着的时候,正往别墅赶得叶御森也不好过。
办公室那温馨时刻何尝只对乔以莘产生了震撼的效果,更是将叶御森深埋在心底的甜蜜与痛苦统统挖了出来,暴露在阳光下。
但是他却没有办法对乔以莘讲,更没有办法不回来去陪叶岚雪,毕竟当年叶岚雪是因为乔以莘才受的过,伤了身体。
当年发生的那件事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变得模糊,想反它更像是活一样年年都在这一天折磨着叶岚雪和他。
叶御森回到别墅并没有见到叶母,就连张妈也不见了踪影。他是在叶岚雪房间角落里找到叶岚雪的。
叶岚雪披散着长发,穿着睡衣光着脚抱着自己的腿蜷座在装饰大花瓶后面的,当她看到叶御森的时候条件反射得害怕颤抖起来。
“小雪,是哥哥。”看到这样子的小雪,让叶御森很是心疼,当年发生那件事之后,他曾经带着小雪出过国,经过多年的治疗小雪不能说是完全康复了,至少她会像正常人那生活,哪怕是在这个一个日子里。可是今天他万万没有想到小雪会突然之间发病而且还病得如此之重。
这或许是跟他今天穿得衣服有关,这身白衣不仅勾想了乔以莘的记忆同时也引出了小雪的不好回忆,再加上家里没有人陪,所以小雪才会病得如此厉害。
听到叶御森的声音,小雪就像找到家的小鹿露出欢喜的目光,“哥哥!”飞奔到叶御森的怀抱里。
“小雪乖呀,哥哥回来了,不怕了呀。”叶御森轻轻哄着小雪,生怕声音大些会把怀里这个受过惊吓过度的女孩子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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