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事情看来更比真些,乔以莘开始憋气。
屋里很静,燕城泽自然听到了乔以莘发出来的摩擦声,他咧笑无声地笑,心想:她果然是通透的人。
就在乔以莘终于将自己的脸憋红了,趴在房上的燕城泽像飞豹般飞到床上压在乔以莘身上,“他们来了。”他将乔以莘的头发摭在她的脸上,随即低下头做出正在亲吻乔以莘的假像。
为了让事情看起来更加真实,乔以莘抬起手臂环抱上了燕城泽的上身。
嘴挨着床的燕城泽身躯一震,他没有想到乔以莘为了逼真会加抱他,当她用带温度的手抚上他的上身时,从来没有过的酥麻以她的手掌为中心点快速向四周扩散,直至布满全身。
这种感觉太过美好让他恨不能得到更多,但是他的理智却在告诉他,只要他敢乱动,以后他与她恐怕连同事都没得做。
理智和本能相互叫嚣着,谁也不跟向谁低头,燕城泽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冰火之间苦苦挣扎着。
感觉像是过了世纪那久,终于让他找到了最合理的办法。他将嘴往下移了半分,没有到她的肩膀却让嘴唇感觉皮肤的柔滑细腻,这样就够了。
乔以莘全神关注着门外来人的动静并没有留意到燕城泽移来得半分嘴唇。
“嗯……”
“啪……”灯被打开时。
燕城泽慢慢坐了起来,随手拿起被子将他身下的女子盖住,不耐烦地看向来人。
“混蛋,居然敢打扰老子”隔壁房间传来咒骂声。
“啊!”还有女子的尖叫声。
以及“你这个臭不要脸得居然在这里会小三。”大老婆发现自己丈夫会小三的。
整个二楼变得热闹非凡起来,唯独燕城泽和乔以莘所在的房间安静得可怕。
过了一会儿,燕城泽慵懒地问道:“看够了吗?”
听到声音,路笙这才恋恋不舍得从乔以莘露的腿上离开视线。换上讨好的笑容说道:“这不是燕少吗?你会怎么在这里?”路笙满脸不解。
怎么会是路笙这个混蛋来检查。换作旁人只会当作自己和其他人一样在玩乐,偏偏这家伙对自己还是有所了解的。希望以莘能再了解自己的意图,再配合下。
燕城泽轻蔑地问道:“我和女伴想找个放松的地方都需要路少你批准吗?”
路少?来检查的人居然是路笙,躺在床上的乔以莘听出了暗示,她更注意精神听他们的对话。至于燕城泽手上的动作她倒没有半点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