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她跟燕城泽比跟自己都有话说?
原先落到心底怀疑的种子,陪合着浓浓醋意,开始慢慢生根发芽。
叶御森紧握着双手,才控制住自己不叫自己冲进去质问乔以莘,他深吸了两口气平复了自己的心情,想象着张嫂所说得在面对夫人时要记得微笑的话。
“莘莘我来给你送晚饭来了。”他的笑容和声音在见到乔以莘和燕城泽齐齐抬起头时,再也无法挂在脸上了。
当他看到桌子上那收拾好的饭盒和空气中飘散着的饭菜的味道,“看来,我是多余得了。”他张嘴就出了我么一句醋味十分的话。
他这话一说出来,他自己知道说得不妥,但他就是不想收回来,尤其他们俩个人并肩站时还真得是很般配。
叶御森他是不想把话回来。
而燕城泽呢,他则是骄傲得不愿开口,当然能气到叶御森最好,虽然很幼稚,但他高兴。
乔以莘是左右最为难得的那个人。
他们仨个人因为这句话僵在了一起。
最后还是乔以莘最先打破了僵尸,她从叶御森手中接过食盒,“这些菜都是张嫂特意为我做得吗?”
“嗯。”叶御森眼睛盯着燕城泽,不情愿得恩了声。
“真是太好了,刚才我还在愁,不知道半夜时我饿了,不知道夜宵应该吃什么呢?”这句话是假话,乔以莘从来都没有吃夜宵的习惯。她也被逼急了,找了这么个借口。
深知乔以莘习惯的叶御森看她一眼,“你晚上难道要和这人家伙一起加班?”
这个家伙和加班这两个词组叶御森说得时候特意重重咬了下字,任谁都能听出来,他不同意,他不高兴,他不喜欢,他……总之,与这个家伙一起加油就不行。
其他两个人当然都听出来。
“我自己加班。”乔以莘说道。
“当然得一起。”燕城泽说话。
他们俩个人虽然说得不一起,但是坏就坏在他们俩个人是异口同声说得。
叶御森垂下眼睛,正好看到桌子上有张纸写着:路笙,证据,关系链几个字眼有。
就凭这几个字叶御森很快就猜想到乔以莘要留下来加班的用意了,他抬起头说:“路笙的事我已经开始着手准备了,很快就会出结果,我现在之所以没有动,是不想打草惊蛇。”
他在说打草惊蛇时,特意看了下燕城泽。
在场的人都没有笨人,对于他所说的话都听明白了。
叶御森他这是在向她解释吗?乔以莘心里有些不太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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