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荣闻,眉头一皱,转头看向一旁端坐的金吒、木吒,拱手问道:“二位道长,今日姜文焕派人在城下搦战,挑衅我军,不知二位道长有何妙计,可破此敌?”
金吒闻,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站起身来,朗声道:“贫道既来助老将军,今日便先出去会他一阵,看看那姜文焕麾下将领究竟有何能耐,摸清其底细,然后再以计擒之,易如反掌!”
说罢,金吒转身走到殿侧,拿起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握在手中,转头对窦荣道:“还请老将军借我数十名捆绑手,随我出关压阵,待我擒下敌将,也好将其绑回关来。”
窦荣听罢,大喜过望,连忙高声传令:“快!点齐兵马,摆开队伍,本帅亲自出关,为道长压阵!”
一声令下,游魂关内顿时热闹起来,三军将士披甲执刃,迅速集结,炮声轰隆,震得城墙都微微颤动,三军呐喊声震天动地,响彻云霄。
“轰隆隆——”
厚重的关门缓缓打开,一对对旌旗迎风招展,猎猎作响,金吒手持长剑,昂首阔步,走在队伍最前方,一身青布道袍随风飘动,虽无铠甲披身,却自有一股凛然气势,令人不敢小觑。窦荣身披铠甲,骑在高头大马之上,率领大军紧随其后,浩浩荡荡,出关列阵。
关外,东伯侯姜文焕的大军早已列好阵势,门旗之下,一员大将身披金甲,身着红袍,胯下一匹枣红色战马,手持一柄大刀,威风凛凛,立马军前,见游魂关关门大开,金吒缓步而出,当即催马向前,厉声大喝:“来者何人?竟敢出关送死!先试试我手中的利刃究竟利不利!”
金吒抬眼望去,见那将官身材魁梧,气势汹汹,却也不惧,冷笑一声,朗声道:“尔是何人?速速报上名来,贫道剑下不斩无名之鬼!”
那将官横刀立马,傲然答道:“吾乃东伯侯麾下总兵官马兆是也!你这老道,又是何方人士,敢来管我东伯侯的闲事?”
金吒手持长剑,指天画地,朗声道:“贫道乃是东海散人孙德!因见成汤天下旺气正盛,天命未改,天下诸侯无故反叛,逆天而行,致使生灵涂炭,百姓遭殃!贫道偶闲游东土,见姜文焕逆贼连年征战,害苦众生,心中不忍,特发慈悲之心,前来擒拿这逆贼渠魁,剿灭群虏,以救天下苍生!”
“汝等若是识时务,便立刻倒戈卸甲,纳降归服,贫道尚可饶尔等不死;若是敢有半字含糊,胆敢顽抗,贫道定叫你立成齑粉,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金吒话音刚落,不再多,纵步上前,手中长剑一振,化作一道寒光,径直朝着马兆刺去,剑风凌厉,势如破竹!
马兆见状,怒喝一声:“妖道休狂!看刀!”
他手中大刀猛地一挥,刀光闪烁,带着千钧之力,急架相迎,“铛”的一声巨响,金铁交鸣,火星四溅,震得金吒手臂微微发麻,马兆也被震得战马连退数步,心中暗自惊讶:“这老道看似文弱,力气竟如此之大!”
二人当即战在一处,金吒步战,马兆马战,步马相交,刀来剑往,杀得难解难分。金吒剑法精妙,变幻莫测,招招直取要害;马兆刀法刚猛,势大力沉,每一刀都带着呼啸风声,周围士卒只觉劲风扑面,睁不开眼。
二人你来我往,大战三二十回合,不分胜负。马兆心中焦躁,暗道:“这妖道剑法刁钻,久战下去,恐难取胜,必须速战速决!”
想到此处,马兆猛地大喝一声,刀法一变,使出浑身解数,刀光如暴雨般朝着金吒劈去,攻势愈发猛烈。
金吒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暗道:“是时候了!”
他故意卖个破绽,脚步一错,看似躲闪不及,实则暗中掐动法诀,左手悄悄一扬,祭起腰间的法宝——遁龙桩!
只见一道金光从金吒手中飞出,快如闪电,直奔马兆而去,金光一闪,一声脆响,那遁龙桩瞬间化作一道金色锁链,“唰”的一下,将马兆连人带马,死死遁住,动弹不得!
“啊!这是什么妖法!”马兆大惊失色,拼命挣扎,却发现浑身被金光锁住,半点力气也使不出,只能在马上动弹不得,眼中满是惊恐与不甘。
窦荣在阵后看得真切,见金吒竟如此轻易便擒住了马兆,顿时大喜过望,猛地一挥令旗,高声下令:“三军听令!冲杀!一举击溃东兵!”
“杀啊——!”
游魂关的将士们见自家“高人”如此神勇,士气大振,一个个如狼似虎,挥舞着刀枪,朝着东伯侯的大军冲杀过去。
东伯侯的兵马见主将被擒,顿时军心大乱,哪里还有半分战意,被游魂关的将士一冲,顿时溃不成军,四散而逃,被杀得丢盔弃甲,大败而走。
金吒见东兵大败,冷笑一声,命左右捆绑手上前,将被遁龙桩锁住的马兆牢牢绑住,然后收了遁龙桩,与窦荣相视一笑,双双掌着得胜鼓,率领大军,浩浩荡荡,凯旋进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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