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阿姨,谢既白跟人跑了,我们婚礼作罢。你们尽快厘清我父母的股份,我届时要带走。」
「今天的事情,你们务必给我一个交代,不然,公司能否上市,就先取决于你们的态度,而后取决于我的做法了。你们对我的养育之恩跟我父母对叔叔的救命之恩相比,也不过尔尔。事先提醒,不要试图道德绑架我,我不吃这套。」
发完消息,蓝桉收回手机。
人站在原地,她盯着在车流中拥抱的人,以及对面的一脸震惊的新郎,心里是有了想法。
刚有决定,谢既白跟许知洲就不顾对面的人的呼喊,牵着手走到了蓝桉的跟前。
谢既白抓紧许知洲的手,高高举起来给蓝桉,似乎是在宣示他们的情比金坚。
他薄唇轻启,“蓝桉,我们婚礼作罢,算是我对不起你。我今天誓死都要娶知洲。如果可以,麻烦你帮我跟我父母解释下。”
许知洲则是冲着蓝桉鞠了一躬,“对不起,我知道今天我们让你颜面扫地。以后我会让既白给你补偿的,希望你高抬贵手成全我们。”
闻,蓝桉面无表情地抬手一巴掌甩在了谢既白的脸上,反手一巴掌甩在了许知洲的脸上。
干净利落的巴掌,看呆了围观的群众。
蓝桉浅浅说道,“王八配绿豆,倒也合适。只不过你们让我丢面子,这两巴掌是你们该受的。你想我去帮你们解释,那不可能了。我已经跟你父母说了你们的情况,并且以此要他们给我清算股份。”
谢既白反应过来了,脸色大变。脸上是愤怒,眼底是恐慌,恼羞成怒要教训蓝桉。
许知洲同时变脸,拉住了谢既白,“既白,算了,我们大喜之日就不要跟她这种垃圾的女人计较了。我们去结婚,吉时耽误不得。”
就刚刚那会子,这一对渣男贱女已经达成了共识,他们两个去结婚,丢下蓝桉。
谢既白冷哼一声,“对,我们去结婚了,你今天就当一个弃妇吧。我看你能牛掰到什么程度,今天你注定是滨江城的笑话。”
蓝桉没有卑微地求和,没有愤怒,浅浅一笑:“谁是笑话还不好说呢!你们在一起的代价,但愿你们能承受得住。”
波澜不惊,蓝桉依旧是淡然处之。
谢既白见不得蓝桉的淡定,他把许知洲送进婚车,同时大手一挥,让出来围观的伴郎们把伴娘给姐妹团拉出来,换上了许知洲的伴娘跟姐妹团。
他高傲地说:“蓝桉,你最多让我父母来教训我,但是我要告诉你,你只是养女,而我才是亲儿子。”
说完,谢既白像一只高傲的孔雀从另外一边上车,指挥司机开车离开。
蓝桉穿着一袭婚纱,跟一众姐妹们被抛弃在大桥上。
伴娘问:“今天怎么办?”
蓝桉没有过多的悲愤,淡淡地回道:“找对面那个新郎,结婚。”而是
她从容地提着婚纱的裙摆,走向在对面看戏的另外一个新郎官江释槐。
伴娘跟姐妹团还搞不清楚状态,但是她们选择一起,提着裙摆跟着蓝桉走过去了。
此时蓝桉的想法很简单,她的新郎跟人跑了,江释槐的新娘跟人跑了,那他们凑对就行。
蓝桉穿过车流,走到了江释槐的身边,扯住了他的领带,“江释槐,今天我们两个都是倒霉蛋,为了面子局,合作去结婚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