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我住手!”蓝桉举着瓶子尖锐的地方对准赵长安,“打什么打?有什么好打的!这人得了神经病,你们不会把人捉去精神病院吗?跟神经病打什么架!”
江释槐一听,立马意会,招呼兄弟们上前,“赵长安疯病发作了,给我把人送去精神病院。”
苏景跟几个对赵长安老早就不爽了,立马摩拳擦掌,捉住赵长安押出去了。
跟赵长安随行的人,嚷嚷着要救赵长安。
蓝桉冷冷地问:“怎么,你也病了,也要我们顺路送你去治病吗?”
那人犹豫中站住了脚,不敢动弹了。这威武霸气的一面,让江释槐几个是深深折服。
江释槐竖起大拇指说,“大姐,你厉害!”
苏景珩带着他们兄弟团喊,“嫂子威武!嫂子威武!”
婚礼继续,谈资也在不断地增加。蓝桉的处事让不少人无法接受,背地说她是一个恶婆娘,以后江释槐的日子不好过。
蓝桉自己听到了几句,也从姐妹团那听到了几句。对此,她不甚在意。
怕被人说的人,一般容易得抑郁症。所以,她不怕!
江释槐也不在意,还n瑟地说,“你是真的很厉害,我没有白娶你。”
对于江释槐凑过来的那张微醺的脸,蓝桉是轻轻推开他,不想跟他过于亲密。
好不容易熬到了婚礼结束,蓝桉马不停蹄地回到了婚房,坐在梳妆台那卸掉那些首饰。
突然,婚房门被打开。
江释槐被那些兄弟簇拥着进来丢在床上,他们嚷嚷着要闹洞房。
为首的苏景珩说:“嫂子,今天有个小插曲,导致我们都没有成功实施婚闹,我们心里可不得劲了,你要不配合配合,跟槐哥来一出?”
蓝桉一记眼刀就过去了。
摘下手上的玉镯放在了首饰盒子里面,她走到门口,指着外面说,“他喝醉了,你们都回吧。”
直接送客!
这群纨绔子弟不乐意,非要闹洞房,还把那些奇奇怪怪的道具都掏出来了。
苏景珩扒拉着门哀求道,“嫂子,玩玩,就玩玩!”
蓝桉耸耸肩膀,出门去喊了江建明夫妻。他俩火速抵达,生拉硬拽把他们这群纨绔拽出去了。
苏景珩在外面大喊:“嫂子,你不讲武德!槐哥,你看看你娶得老婆啊,太可怕了。”
蓝桉起身去关门,外面的声音就隔绝了。回头看了一眼睡死了的江释槐,出于好心还拉过被子给他盖上。
她以为他睡着了,所以不在意地在外面把婚纱脱了,
江释槐其实是在装醉,她脱衣服他看得一清二楚。等人进了浴室,他才爬起来。
眼睛不自觉地瞟向浴室,隔着磨砂的玻璃门,江f槐依稀看到一个身材窈窕的剪影。
哪怕跟着兄弟们混迹不少声色场所,江释槐就是看看,没有实践过。第一次这么直观地看一个女人洗澡,听着水声,不知不觉,他就看呆了。
还是蓝桉手机铃声,把他神智喊回来。好奇心驱使,他走去拿了蓝桉的手机,看到来电提醒是谢伯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