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释槐说:“接,给我直接怼。”
王文琴那边开口就说:“蓝桉,我知道你现在在气头上,我们跟你说什么,你都生气。我们也舍不得真打断谢既白的腿,但是我们还是希望你可以原谅既白。”
如果说之前,谢崇文态度还卑微,王文琴这边就直接要求上了。
蓝桉真觉得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真是可笑至极。
她没好气地说:“你们面子没有那么大,我不原谅。谢既白让我颜面扫地,他不得到惩罚,我这边不会松口。”
在电话里面僵持不下,蓝桉等了对方好久,王文琴最后都没有说话,她就挂了。
抬头看了眼江释槐,蓝桉说,“谢谢你了,刚刚帮我怼谢崇文!”
江释槐冷哼两声,高傲地个花孔雀一样,去找衣服换去了。
蓝桉起身去洗漱,洗漱结束后,江建明跟孟兰芙已经出现在了婚房里面。
他们夫妻两个,扒拉着在床上裹紧紧的江释槐。
“臭小子,你给我起来,现在马上起来。今天你要是不去领证,我就打死你。”孟兰芙拧着江释槐的耳朵,“这么好的老婆,你不早点领证定下来,你不怕被人抢走吗?”
江释槐嚷嚷着,“疼啊!妈你轻点。我今天不去领证的啊,这个凶婆娘,她欺负我。她的好名声都是假的啊,我不结婚我就是好汉,我要是结婚我就是冤种。”
江建明火冒三丈,从衣柜里面抽出来一个衣架,上手招呼江释槐。
密集的衣架,落在被子上,嘭响声很重。
江释槐还在嚷嚷,“爸、妈,我不能跟蓝桉结婚,她太凶了。昨天不给我睡床,还把我踹地上去了。爸、妈,我才是你们亲生的啊。”
蓝桉站在浴室门口停住了脚步,听着江释槐告状,有点尴尬地看着他们一家三口。
昨天江释槐说要告状,没想到真告状了。对上江建明夫妻俩的目光,她有些不好意思。
她尴尬地解释,“我还不习惯跟人一起睡,我睡眠还比较浅,他睡觉动来动去,我不太习惯才踹。”
江建明马上打圆场,“没事,刚结婚是这样子的。我跟老婆子结婚的时候,我们也不习惯身边多个人。”
孟兰芙把江释槐扒拉出来,拽着他说,“桉桉,没事的。这小子他睡觉不安生,你得花点时间适应。今天你们先领证,后续慢慢习惯就行。”
江释槐指了指自己,大喊,“爸、妈,谁才是你亲生的?”
江建明夫妻俩指着蓝桉,异口同声地说:“蓝桉!你这种调皮捣蛋鬼,我巴不得你是别人家的孩子。”
蓝桉见江释槐真的郁闷了,也看出来江家夫妇对她的重视,她就出来打了一个圆场,夸赞了江释槐。
“其实江释槐也挺好的,他长得很帅,完美继承了你们的颜值。他这种男孩子,很多人喜欢的。”
江释槐拨弄刘海,自恋地挑眉,“那可不,我可是滨江第一帅!”
江建明拍了一巴掌给江释槐的后脑勺,“别自恋,起床去领证。”
他们夫妇昨晚合计了一晚上,怕夜长梦多,就想着先让蓝桉跟江释槐领证。
有一张法律证书,婚姻关系也就受法律保护了。以后就算是蓝桉要离婚,那离婚冷静期什么的都能拖时间。
江释槐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死活不愿意去,“我不结婚,你们不能逼婚。按照民法典的规定,你们不能干预婚姻自由。”
江建明一巴掌盖在他头上,“你的命都是我给你的,你不去领证,我就打死你得了。”
说完,夫妻同心其利断金,他们抓着江释槐起来,押着去民政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