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释槐哼了一声,高傲地告诉她,“呵呵,人家都卿卿我我了,我们不得找回场子啊。人家也是来领证的,他们幸福得要死,我们剑拔弩张吗?”
说话不好听,句句带刺,但是人心眼不坏。
良心发现,蓝桉说:“谢谢,下次我会对你好点,不欺负你了。”
“哼!”江释槐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我是为了我的面子局,才不是为了你。”
两人去化妆,准备拍照。
结果,排队过程中,他们遇到了正在拍照的谢既白跟许知洲。
他们看他们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恶毒。谢既白摸了摸有点肿的脸,眼神更加哀怨了。
江释槐凑过来提醒,“蓝桉,他如果冲过来打你,我帮你拦住他。你以后别跟我爸妈一起虐我,我也是人,我心也会疼。”
面对他幼稚的话,蓝桉是重重点点头,表示答应了。
他们拍完照,谢既白是真怒气冲冲过来。
江释槐第一时间就站在了蓝桉的面前,跟母鸡一样做出护犊子的架势。
江释槐指着谢既白脚下,很大声地喊,“谢既白,你给我站在那,别过来。”
江家在滨江太厉害了。
谢既白被吼住,下意识就停下了脚步。
许知洲跟在他身后,还撞到他了。她委屈地摸着头,“既白,你怎么停下来也不跟我说一声啊。”
谢既白没回话,而是举着手机指着照片质问,“蓝桉,你心思这么恶毒吗?我跟知洲偷偷出来领证,你这都告状。”
蓝桉点了点头,表示是她干的。
一旁,江释槐很n瑟地说:“要是让你俩奸夫淫妇不要脸的和和美美领证,我俩就跟废物一样了,那肯定不行。”
差得忍不住笑场,蓝桉伸手捂住了嘴,努力憋笑。
他们两个那夫唱妇随惹人嫌的样子,让谢既白非常的郁闷。
谢既白指着江释槐,冲蓝桉吼:“蓝桉,你家的狗出来咬人,你不管管吗?”
听到谢既白骂江释槐,蓝桉蹙着眉头,非常不满。
蓝桉冷着脸说,“谢既白,道歉!如果你不道歉,我就打电话给你父母说你辱骂江释槐。你爸妈不打你,我就开股东大会给你撤职,同时以江家的名义发通告,说谁跟谢家来往,就是跟江家为敌。”
手一刻没有停歇,她果断掏出手机,作势就要打电话。
许知洲赶紧拽着谢既白道歉,“既白,我们惹不起江家,也惹不起蓝桉,你赶紧道歉吧。”
谢既白愣是不动,蓝桉当即拨通谢崇文的电话。
最终他没有熬过去,谢既白忸怩地说:“对不起!”
就这三个字,似乎要了他命一样,死活不乐意,看起来没什么诚意。
蓝桉看了一眼江释槐,没打算放过谢既白。
她问江释槐,“我觉得他对你的道歉没有诚意,你想怎么做,你提就好了,他不做我就跟他爸妈好好说道说道。”
江释槐捏着下巴,故作思考,纨绔样十足。
只听见江释槐缓缓说道,“谢既白,你发个朋友圈道歉。附上你的自拍照,配文是我不是人,我是狗,置顶三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