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蓝桉给公司一些说得上话的股东,也群发去了消息。
大意就是告诉各位股东,她蓝桉跟谢既白的事情,她现在跟谢家是至死方休。
没有跟公司的其他股东说要公司毁了这些话,是因为蓝桉在布局,要用他们去挟制谢崇文。
想谢既白付出惨重的代价,但是蓝桉不愿意脏自己的手。
做完这些,蓝桉舒展了一下筋骨,抬头看了一眼还在睡觉的江释槐。
时间已经不早了,眼前的人,却还是睡得这么香甜。真就是,不把一日之计在于晨当回事了。
蓝桉走到床边,蹂躏江释槐的脸,“江释槐大懒虫,你起床!我们要去上班了。”
因着跟江释槐没有什么感情,自然没有什么度蜜月这一说。
加上蓝桉想着尽快熟悉江家公司的事务,刚结婚就打算去江家公司熟悉一下。
江释怀翻了一个身,眼睛都不睁开,便回她,“我不去上班,要去你自己去。”
蓝桉伸手继续扒拉他的被子,“起来,不然我就揍你了。”
江释槐就两字,“不起。”
甚至还把被子裹得严严实实,他就露一个头在外面。男女力量悬殊,蓝桉扒拉不开。她只能持续伸手揉搓他的脸,骚扰他不给他好好睡觉。
揉搓了半天,江释槐恼了,直接掀开被子,伸手抓着蓝桉的肩膀。
翻了个身,把蓝桉压在了身下。
江释槐满脸不高兴,“蓝桉,你是不是好赖话不分啊?我爸妈给你权力,你就来折腾我。这家,我才姓江,我才是一家之主。”
蓝桉极少跟异性有这么亲密的接触,脸一红。她赶忙伸手推了推江释槐,示意他起来。
江释槐非不。
蓝桉只能使出激将法问:“你连实权都没有,你凭什么做一家之主呢?”
此一出,江释槐沉默了。
她接着问:“我昨天才跟你的兄弟说了,如果你不上进,那等你爸妈老了,我愈发强大,我在你四十岁的时候把你甩了,你如何应对呢?”
身上的人,是一脸的懵逼。蓝桉趁机一把推开他,站了起来,离他远远的。
蓝桉理理衣服,警告江释槐,“江释槐,如果你还不起来。我就告诉你爸妈,你昨晚在繁华国际,被好几个女人摸。至于你那些兄弟怂恿你跟我离心离德,我一起告状。”
这下,江释槐眼睛是睁大开了。
可以跟蓝桉对着干,但是不能连累兄弟。
江释槐后槽牙都快咬碎,他控诉,“蓝桉,你过河拆桥,我昨天才帮你对付谢既白跟许知洲,你转头就翻脸。”
人在房间里面跳脚,最后是一蹦到床上,居高临下地指着蓝桉的鼻子。
他大骂,“蓝桉,你不做人!你要是敢动我兄弟,我饶不了你!”
蓝桉莞尔一笑,告诉他,“你要是不去上班,你那些兄弟,一个都跑不了。我直接给你们一锅端了,反正你们又没有能耐跟我对着干!”
说完,蓝桉是潇洒离去下楼吃早餐。
十分钟之后。
江释槐穿着人模狗样下楼,但是眉眼耷拉着,满脸的不耐烦,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不乐意的厌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