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个的边上,还放着一个大喇叭,一台电视机。
苏景珩不高兴地说:“准备好了,不过槐哥是你受欺负,还是她受欺负啊?你这老婆那天在繁华国际耍了好大一通威风,要是她,我不乐意帮。”
想到昨天威胁他们,蓝桉撇撇嘴,没多说什么。而是回头看江释槐,问他怎么办?
江释槐走近他们,没管苏景珩,只问:“你们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苏景珩点头。
随后,江释槐搂着了苏景珩的脖子,“老苏,别跟女人计较。她是我爸妈逼的,没有法子。而且我以后要自由做事,势必要她配合,今天你就给我个面子,帮她干一场仗。让她瞅瞅,我们纨绔怎么撑起来一片天。”
有了江释槐这番话,哪怕苏景珩不乐意,还是要给他面子。只见苏景珩打开了电视,把谢既白跟蓝桉聊天的记录放了出来。
喇叭同时也打开了。
“各位评评理!这栋楼有几个姓谢的,为吞人家女孩子的家产占公司,逼儿子联姻吃绝户,结果儿子结婚当天私奔不配合!”
“想当初女孩子父母为救谢家人才丢了命,如今她无父无母,还被谢家人这么欺负。人家女孩子只要求谢家惩治儿子,谢家却拒不答应。他们反倒仗着姑娘孤身一人,不仅霸占公司股份,还恶意威胁人家女孩子!”
“这群人毫无感恩之心,只为谋利耍无赖,谢家一家子全是无耻之徒!大家千万不要跟这种人合作,不然怎么死都不知道呢!”
这几段话,在喇叭里面疯狂播放。
然后聊天记录也在电视机上面循环播放,很快就聚集了一堆吃瓜群众。
他们几个站在写字楼大门口,盯着电视机那边。
苏景珩冷着脸说:“家丑不可外扬,但是就必须扬出去,才能让他们难受呢。”
蓝桉站在一边,抿抿嘴,思考着一个问题。
其实苏景珩说得很对,家丑就是要散开,才能用魔法打败魔法。
不然她一个人对付谢家三个人,确实有点吃亏。而且谢家人还不要脸,还找说客帮手,她就更加孤立无援了。
蓝桉对他们几个说:“谢谢你们,今天的帮忙。等会我请你们吃饭吧,算是我的报答。”
苏景珩哼哼两声,“谁家没饭吃啊?我们今天做这个,纯粹是给我槐哥面子,不然谁搭理你啊。”
林时砚拽了苏景珩的袖子,示意他少说两句。
陆承屿则是说:“嫂子,都是一家人,别客气。我们只希望你能多照顾我们槐哥就行,别的我们也不图。”
蓝桉看着扬巴的江释槐,很认真地说了一句:“谢谢你,江释槐!”
说话间,谢家人从楼上下来了,要冲到电视机那关机。
但是江释槐是早就有准备了,物业的人立马就冲了出来,层层围住。
谢家人,根本没有机会靠近电视机跟喇叭。
江释槐轻蔑地笑笑,“他们关不掉,今天要播放一整天的。”
回头,他还跟蓝桉说:“你在网上说呢,是知道的人多,但是没有现实的指指点点,影响其实不大的。在这里播放,他们谢家人走过路过,估计都有人指指点点呢。”
蓝桉竖起一个大拇指,表示十分赞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