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顾及你儿子心有所属,就想着吃绝户。你儿子不配合你的演出,临阵逃婚,害我颜面扫地。你们一家子不反省自身,还来搞我心态,要脸不?”
“我为了公司的发展,一直跟你们协商。我要你们收拾谢既白给我出气,很过分吗?你们不收拾,我要回我的股份,我很过分吗?天天打电话骚扰我,一点实质性的举动都没有。呵呵,就你会长嘴说?”
“你还敢让人锁着门不给我进来,呵呵?你是忘了这个公司的名字,文樟的樟,是谁的名字了吧?我爸的公司,我为什么不能来?我警告你们,以后谁要是敢跟谢崇文一伙,别怪我请你们吃炒鱿鱼。”
蓝桉炮语连珠,坐在椅子上疯狂输出。
边上围观的人,都被震慑住了。基本上没有见过蓝桉这样子,日常蓝桉虽然做事干练,但是很少这么个泼妇样。
谢崇文跟谢既白一直躲着不出来,蓝桉也不惯着。
蓝桉在人群中间说:“我数到十,谢崇文跟谢既白两个不要脸的家伙如果不出来,我就打电话叫记者过来。我开记者招待会,把一切该说的说清楚。同时,我会报警。你们谢家人侵占我的财产,我要追究你们的刑事责任。”
人群中马上有人拿出手机,发消息,打电话,也有人掉头跑出去了,估计是喊人去了。
江释槐也去拉了一把椅子,在蓝桉边上坐下,他说:“告诉谢家人,如果还不出来的话,那这家公司可以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他的四个兄弟,同样说:“是呀,如果还不出来给我们嫂子磕头赔罪。那这家公司,可以不用存在了。反正槐哥有钱,大不了毁了再重建。”
一堆人都在给蓝桉加持。
蓝桉已经开始数数了,“一,二,三,四,五……”
声音很缓慢,给足了那些人去通风报信的时间。
在蓝桉数到“九”的时候,谢崇文、谢既白、王文琴是姗姗来迟了。
一家三口,脸色都不太好看。
王文琴过来拉蓝桉的手,拍着她的手背,责备道:“桉桉,这就是你不对了。电话不接我们的,直接就来公司了。你给我们打个电话呗,我们不就来了。”
“呵呵!”蓝桉猛地抽回手,没有搭理他们的虚与委蛇,“谢崇文,说吧,事情怎么解决?”
谢崇文搓搓手,尴尬地问,“桉桉,公司上市在即,股份给你目前不是很好,等公司上市了,再说行吗?”
这种不过是缓兵之计,纯粹是骗骗小孩。
蓝桉是一点都不傻,压根不接受。他想要平安无事达成目的,简直是白日做梦。
“不行。你们家拿走的分红以及股份,必须尽快归还给我。不然,那就给启动法定的减资程序吧。支付我股权的对价,把我爸妈的对应股权注销。”
这要求,她知道谢崇文做不到的才故意提出来的。
公司的其他股东没有任何人有足够的钱,吃下蓝桉所继承的股份。
如果办理减资,公司要上市,那就是更加遥遥无期了。
谢崇文一听这个,握紧了拳头,“蓝桉,你确定要这么绝情吗?你别忘了,你小时候生病是既白的奶奶没日没夜照顾你。”
谢家人又开始了道德绑架,可惜蓝桉没有面对谢老太太的本尊,心自然是能硬着的。
她直说:“如果我的父母不是为了救你死了,我也不需要你们谢家人的陪伴。所以,我知道谢奶奶照顾我,但是这跟我要钱,不冲突。”
字字珠玑,把谢崇文怼得无话可说。
满公司里面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了,大家都是屏住了呼吸,生怕又起争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