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口水,许知洲又说:“你现在不是很好嘛?这是我们的阴差阳错才造成的,你不应把我们往绝路上逼。”
听着离谱的话,蓝桉属实是觉得面前的人忒不要脸了。
蓝桉忍不住回怼她,“还成全?要不是我跟江释槐的灵机一动,我们丢人丢大发。至于江家给我掌权,那是我能力充足,而不给你原是你不配。”
硝烟弥漫。
空气像是紧绷的弦,四目相对之间,电光火石。
盯着许知洲,蓝桉又说:“你跟谢既白不能在一起,是谢既白的问题。他不敢不管不顾跟你在一起,所以他只能委屈你。如果他不要谢家,跟你私奔你们就好了,可惜他做不到呢。”
看着许知洲脸色越来越难看,蓝桉心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畅快。
果然是仇人不开心,自己就开心了。
握紧双拳,许知洲近乎咬牙切齿地说:“如果不是你步步紧逼,他会跟我在一起的。要不是你,我早就跟谢既白领证了。”
蓝桉回,“可惜没有如果呢,现在他权衡利弊,不会跟你去领证的,你可以开始哭了。”
说话句句带刺,蓝桉让许知洲恨得牙痒痒。
许知洲拍着桌子,质问蓝桉,“你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们?”
蓝桉小声说:“你们死了,一切就算了。”
她话音落下,许知洲脸色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眼底全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而蓝桉则是眉眼带笑,像看好戏般饶有兴致。
双方的交锋之下,明显是蓝桉略胜一筹。
忽然,许知洲松开手,唇角勾起一抹深笑。
她淡淡讥讽道:“蓝桉,你最后还是赢不了我的。”
说完,许知洲扇了自己一巴掌,捂着脸指责蓝桉,“蓝桉,你怎么能够打我?你已经逼得谢既白不敢跟我在一起了,我出身不如你我认输了,你为什么还是要打我?”
蓝桉一脸懵。
但是当谢既白冲进来的时候,蓝桉懂了,许知洲是要自导自演一出戏,让谢既白心疼。
果不其然,谢既白冲进来,狠狠推了一把蓝桉。
“蓝桉,你个恶毒的人。不就是我没有娶你,你至于这么恶毒吗?”
一边检查许知洲的脸,谢既白一边骂:“我跟你从小一起长大,我知道你没有嫁给我,嫁给了江释槐心里有落差。但是我没想到你这么心狠手辣,你私下又打知洲。你真是个恶毒的女人!”
对于他的暴跳如雷,蓝桉轻嗤一声。
眉眼之间全是嘲讽,听谢既白这二逼说话,挺费劲。
许知洲趴在谢既白的身上,哭诉道:“我今天来找蓝桉是希望她成全我们,如果不能就不要跟你计较也行。我没有想到,蓝桉直接动手打我。”
泪珠轻轻滚落,声音软糯委屈,看起来是楚楚可怜。
谢既白心碎了,他搂着许知洲轻哄。
转头,谢既白就骂蓝桉,“蓝桉,你就不是人。你自觉自己高高在上,不过你也就是我的弃妇。你活该跟江释槐就凑一辈子吧,我等着看你笑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