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着眼,一脸玩味地说:“以后你要是逼我上进,我就逼你生孩子,我看我们谁熬得过谁呗。反正我是男的,跟你睡我不吃亏。”
听着这恶心人的话,蓝桉真生气了,拎着枕头又开始砸他。
江释槐看着破防的蓝桉,哈哈大笑。
他一个打滚从床上爬起来,在房间里面到处跑,让她追。仗着腿长,他跑得飞快,她根本追不上。
蓝桉追得气喘吁吁,江释槐跑得是游刃有余。
等她累到不行了,他还n瑟地说:“蓝桉,你这体能得练练,不然以后怀孩子可是老费力了。”
蓝桉停下来喘气,咬牙切齿地说:“江释槐,你给我等着,我真生气了。”
不追了,蓝桉开始打电话。
第一次电话让人连夜送法考书过来。
第二个电话通知了给江释槐打钱的财务,让她停止打钱。
第三个电话让管家去江释槐的房间里面,把所有的车钥匙都收走。
三管齐下,本来还笑得可开心的江释槐,现在成了一个苦瓜脸。
蓝桉坐在床上休息,“江释槐,我不信我治不了你。生孩子我可没有兴趣,但是要你读书上进改邪归正,我很有兴趣。”
针尖对麦芒,谁也不服谁。
最后,江释槐抱上自己的枕头被子,气呼呼地离开了客房。
他回头骂蓝桉,“蓝桉,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你就是那最恶毒的女人!”
蓝桉耸耸肩,指了指门口,“谢谢你的夸赞,前几天谢既白跟许知洲就是这么夸我的,然后他们现在被我照顾的很好。相信,你也一样。”
江释槐气到脸色发青,抱着被子气呼呼走了。
等听到隔壁主卧关门声,蓝桉自自语,“想要拿捏我,江释槐你还嫩着点呢。”
用魔法打败魔法,以暴制暴,蓝桉大获全胜。
第二天一大早,蓝桉要出去上班。
她收拾妥当的时候,就让人把江释槐抓起来听课。
江释槐不肯醒过来,蓝桉直接让人泼水伺候。
她望着气急败坏的江释槐,笑着说:“好好读书,你今天需要学完民法第一章的前三节课课程,以及做专题训练的准确度达到80%。不然,你得头悬梁锥刺股,好好用功地学。”
在他的咒骂声中,蓝桉拎着包,拿上个面包,上班去了。
江释槐在家跟管家跳脚,“管家,你说这女人,是不是忒不讲道理啊?”
管家把书翻开,把网课打开,摁着江释槐的肩膀喊他坐下。
“江少,太太不是好惹的主,你听话吧。不然,吃亏的是你!”
说完,管家搬个椅子坐下,盯着江释槐学习。
江释槐现在是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后悔昨天怎么不去谢家上班,让自己遭了那么大的罪。
越想越气,他给苏景珩打电话。
“你们速速给我教训谢家的人,不惜一切代价。我得罪蓝桉那个女人了,现在要讨她欢心了,你们赶紧。”
苏景珩昨天也是听说江释槐的惨状了。
为了兄弟的自由,他赶紧说:“好的,我马上去办。槐哥,晚上哥几个去你家,我们一定救你于水火,等我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