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槐哥知道错了,他特意找我们一起过来跟您道歉,希望您可以原谅他。”
他们这是学着最近很火的梗,一个人求情不行,那就要带着兄弟闺蜜一起跪,才显得比较有诚意。
但是蓝桉完全不吃这一套。
蓝桉淡淡地说:“他昨天没去上班的事,已经过了,我不生气了,就不存在什么原谅。你们不用跟他一起道歉,事情真不严重。”
苏景珩厚着脸皮问:“那嫂子,槐哥今天可以出门了吗?今天是老陆有局,生日局。”
陆承屿马上附和,“嫂子,今天我过生,想跟槐哥几个出去喝一杯。我们是好多年的兄弟,少一个人不太合适。”
蹩脚的借口,终究是瞒不过已经把他们背调过的蓝桉。
她无情戳破了他们的谎,“陆承屿你是农历四月初九的生日,你现在过什么生日?”
陆承屿脸色很尴尬,马上解释说,“不是我生日,是老顾这小子脱单,脱单局。”
用谎堆砌谎,纯粹都是鬼扯。
蓝桉故意说,“那我给顾叔叔打个电话,让他摆几桌接待顾书昀的女朋友?”
佯装要打电话,立马又干掉的一个。
顾书昀摆手,“嫂子,玩笑,都似乎玩笑。”
最后,林时砚硬着头皮说:“嫂子,你是聪明人,我们就不卖弄骗你了。我们是觉得槐哥读书怪累人的,一天到晚在家里待着怪无聊的,我们就想跟槐哥出去玩玩。嫂子,我们想出去一会儿,望您批准。”
骗不了,就开始各种糊弄了。
露出一个坏笑,蓝桉说:“他在家不无聊的,你们可以来陪着他。这里客房多,你们住下都行。至于读书累人,但是读书使人上进,你们几个可以一起学。”
在楼上的江释槐听到蓝桉无情拒绝的话,气呼呼从楼上跑了下来。
他叉着腰,指着蓝桉吼,“蓝桉,你欺人太甚!”
蓝桉耸耸肩,指了指他们几个,缓缓说道:“你不孤单的,你的几个兄弟可以陪着你一起学的。”
苏景珩几个,连连摆手。
法考那八本书三轮,外加各种专项训练以及法条书,说句不好听的,做凶器砸死人都行。
他们都不是学习的料,才不要一起学。
陆承屿赔着笑脸,解释道:“嫂子,我们不是法学,考不了。”
蓝桉接话茬,“没事的,法考的报名条件是2018年4月之前取得本科学籍就行。你们几个没有大专,都能考的。”
说完,她叫来管家,“管家,收拾几个客房给几个大少住。同时叫人送多几套法考书过来,他们一起学,就有伴不无聊了。”
管家努力憋着笑,连连点头,“好的太太,我马上去办。”
他们几个站起身来,赶紧往外跑,生怕晚点真被蓝桉扣下来读书考法考。
兄弟是要紧,但是不能全搭进去啊。
“嫂子,误会。我们几个想起来还有事情,我们就先走了。我们改天再过来拜访!”
四个人脚底抹油,溜之大吉,片刻不敢逗留。
蓝桉冲着他们四个的背影喊,“我已经跟你们的爸爸要了授权,我管江释槐的时候可以一并管你们。如果你们想学习的话,可以多多来我家,我随时欢迎。包吃包住,后面九月考试的时候,保准你们都能过客观题。”
江释槐气急了,指着蓝桉,半天说不出来一个字。
等人走远,蓝桉才对江释槐说:“好好学习,换你自由。不然,你那些兄弟,来一个折一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