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是两个人的事,相处也是两个家族的事。
蓝桉望着他,缓缓说道,“来日方长,跟他们慢慢玩。毕竟你说的,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
眼前的人,让江释槐毛骨悚然。
她看着他,玩心大起,警告他,“我是一个手段阴毒的女人,你最好别招惹我。不然,我弄死你都不留痕迹。你要是死了,估计都找不到证据抓我坐牢。”
顺便,蓝桉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江释槐被吓了一个哆嗦,只觉得蓝桉可怕,“你以前的好名声,一定是花钱买的。”
蓝桉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她凑过来跟他咬耳朵,“我还是好名声啊。毕竟我告诉许家,是江少生气了,让他们别让许知洲太痛快。我还交代……”
后面的话,没有说话,她等着他问。
果然,江释槐问:“交代什么?”
她嘿嘿一笑,“交代许知杰,要让谢既白跟许知洲在一个地方,但是不能好好在一起,让他们内心备受煎熬。那种想在一起,不能在一起,又努力在一起,却在不了一起,想想都刺激。”
理清楚逻辑,江释槐只觉得太可怕了。
“蓝桉,你刚刚那样子,好像个活阎王,太可怕了。”
“那江释槐,你就少惹我,不然下一个倒霉的就是你。”
吃饱喝足,话题结束,他们各自回去房间,准备休息。
翌日。
蓝桉起了一个大早,还抓了江释槐起床,让他陪着去办理抵押登记的手续。
江释槐揉着惺忪的睡眼,不敢反抗。
只是上了车,他睡了过去。
头是一直往蓝桉这边靠,掰了好几次,他还是靠在了她的肩头上,像个小孩子。
不知道他梦到了什么,嘴巴吧唧着,看起来是很可爱的样子。
嘱咐司机慢慢开,她也眯了机会。
到了政务大厅,蓝桉叫醒江释槐,两人并肩走了进去。
谢家一家四口,神色各异。
谢崇文恨意满满,谢既白心急如焚,王文琴悲愤交加,谢家老太太是难受。
看到他们,谢既白催促着谢崇文,“爸,赶紧跟蓝桉办手续,我要去找许知洲。”
谢崇文是气到不行,扇了一巴掌给谢既白。
王文琴搂着谢既白,无奈地说:“算了,别打孩子了,都成定局了。”
哪怕心里难受,谢崇文也只能是认栽。
等到一切手续都办好了,谢既白对着蓝桉说:“蓝桉,希望你遵守承诺,成全我跟许知洲。”
蓝桉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慢慢告诉他,“我这边呢,拿到了股份,自然是不管你们谢家怎么样了。”
江释槐在背后低声蛐蛐,“你是不管谢家,但是你是抓许家了。”
她回头瞪了一眼他,江释槐马上闭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