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释槐不解,“蓝桉,你不生气吗?我睡觉了,不学习,你不揍我?”
她笑笑,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玩味地问他,“怎么,我不生气,不收拾你,你不习惯?你要是不习惯,我可以成全你的。”
他立马捂住自己的嘴,小声哔哔,“我就多余问。”
蓝桉觉得怪有趣的,示意他坐下来做题。她搬把椅子坐在一边,看他做题。
那些题目都是似曾相识,江释槐做起来是糊里糊涂。
不一会,他额头上冷汗涔涔。熬了好久,才总算是把一节的专题训练做完了。
蓝桉对着标准答案批改,准确率才堪堪百分之五十,离百分之八十差得老多了。
她望着江释槐,没说话。
江释槐不好意思地挠头,“我有点紧张,失误了。”
对于他这个认错的态度,管家是感觉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管家赶紧帮江释槐求情,“太太,少爷进步是飞快了。一口吃不成胖子,我们慢慢来。这才学习的第二天,后面会有大进步的。”
蓝桉嗯了一声,拿着红笔给江释槐讲错题。
一开始,江释槐是硬着头皮听,后面觉得蓝桉讲得通俗易懂,他是听懂了。
第一次,觉着法学是一门有趣的科目。
江释槐还拿昨天的错题给蓝桉,“昨天做得错的也比较多,你也给我讲讲。”
往前翻页,蓝桉看着书上面的火影忍者、忍者神龟、越前龙马、比卡丘、喜羊羊,是颇为无语地盯着他。
他不好意思地说:“第一天学习,不是很习惯,就涂涂画画比较多。别生气,我以后不会了。”
蓝桉哼了一声,开始给江释槐讲题。
讲得很认真,都没有注意到管家偷偷拍了一张照片,还悄咪咪出去了。
当江建明看着儿子认真听儿媳妇讲题的照片,老泪纵横。
他激动地说:“老婆,我要知道蓝桉是解救江释槐的神女,我老早就去谢家抢人了。”
孟兰芙凑过来一看,激动不已,“妈妈呀,我们那个儿子居然学习了,学习了。我明天要去庙里还愿,我要去烧香拜佛。”
两人看着这张照片,嘀咕了半天。
最后得出来一个结论,要把蓝桉当祖宗供着。
他们当即下令,要给谢家、许家一点颜色瞧瞧。
而蓝桉跟江释槐是一点都不知道,他们还在讲题。
管家送来水果饮料,就撤了出去,把房间留给他们小两口。
蓝桉觉得江释槐笨,仔细给江释槐讲着法理。有时候讲暴躁了,就揉搓他的脸。
江释槐敢怒不敢。
三节习题讲完,天色已晚。
舒展了一个懒腰,她起身准备回房休息了。
“江释槐你好好巩固一下,我回去睡觉了。你有什么不懂的,留着等我有空再跟你讲题。”
“啊,这么晚还要学啊?”江释槐站起来,讨价还价,“我又不是考博士,能不能不学啊?”
蓝桉淡淡地说:“自然是不能。你不想上班,那就好好学习。你要是一直不想上班,考完法考,你就考研究生,还可以努力申博。活到老学到老,毕竟学无止境。”
看着江释槐龇牙咧嘴的样子,蓝桉还是蛮开心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