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努嘴,抱着胳膊往旁边靠一靠,眉梢轻佻,似笑非笑地望着谢既白。
嘲讽的意味,比谢既白更甚。
蓝桉讥讽他,“你既然听说了江释槐的左拥右抱,那你应该也听说了江建明的昭告天下。我才是江家的话事人,那我跟江释槐怎么样,跟我收拾你有什么关系呢?”
说完,她还用那种不屑的眼神望着谢既白。
那眼神明摆着“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你就纯废柴”!
谢既白握紧拳头,气不过就冷嘲热讽,“你就装硬气吧,我等着看你哭得一天。”
蓝桉耸耸肩膀,浅浅一笑,“谢既白,你应该是要等着我起诉你爸还钱,冻结你家财产,拍卖你家房屋,以及拿走你家的股权。”
电梯门打开了,蓝桉大踏步出去,留下一脸怨怼的谢既白。
他的冷嘲热讽对蓝桉完全不顶用,还被反将一军,把自己气个半死。
谢既白追出来,在她身后说:“蓝桉,你别得意,我等你跌落神坛的一天。你的一切都是依靠男人得来的,你不过如此。”
蓝桉回头,问他一句,“谢既白,那靠你,许知洲能跟你结婚吗?”
一句话,绝杀。
谢既白跟被雷击一样,站在公司的门口,一动不动。
“呵呵哒。”蓝桉继续攻击他,“以后啊,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你靠你爸也什么都不是。”
蓝桉走进去开会了,谢既白追去会议室。
他大吼大叫,“蓝桉,都是你从中使坏,我们才结不了婚。你自己没有老公的爱,你不幸福,你就欺负我跟知洲。我告诉你,你要是不给我们在一起,我就去……”
“就什么就?”蓝桉霸气地把文件夹摔在了桌面上,她说:“你是打算去我家楼顶上跳楼啊?我现在不逼你爸妈了,你俩能结婚了吗?你自己搞不定许家的人,你冲我叨叨什么?废物一个,就嗓门大!”
会议室还坐着其他的股东,听到这些话,眉头都皱了。
谢崇文赶了过来。
蓝桉指着谢既白,她冲谢崇文说:“谢伯伯,如果你这边管不好你儿子,那我就帮你管了。到时候,你别哭就行。”
拍了拍额头,谢崇文喊保安过来,把谢既白抓出去了。
谢既白疯狂挣扎,大喊大叫。
“爸,这个女人跟江释槐的关系不好,你怕什么?”
“爸,干她!别怂,她没有江释槐的加持,她就是个废物而已。”
“爸,今天这个会议不开了,不要把股份还她,看她还能不能猖狂。”
……
保安拉人的速度很慢,谢既白都骂了好多句,人都还没有被拉出去。
蓝桉看透了,直接点明,“谢伯伯,你儿子要是还说几句让我不开心的话,我明天就去法院立案了。到时候还不来抢,我就拍卖你股权那些了,届时你别难受就好了。”
闻,谢崇文握紧拳头。
他咬牙切齿地吼保安,“你们吃干饭的啊,还不快把谢既白丢出去。我们这是股东会,谢既白什么身份都没有,你们让他进来干嘛?”
保安得令,马上把人拖走了。
干净利落,不耽误时间。
见状,蓝桉讥讽道:“呵呵,早这样不就好了,非要让无关人等废话。我们开始开会吧,别耽误我时间。我等会还要江家上班,跟你们不一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