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桉看得透透,她冷着脸跟个活阎王似的。
“那你们想怎么样呢?”
说的人感觉有杀气,低着头,不敢说话了。
另外一个人接力开口,“蓝桉,我们是想着说,公司发扬光大对谁都好。等公司上市,融资到位,我们再把股份的钱给你,好不好?”
他们的算盘珠子打得太响,纯纯把蓝桉当成了傻子去算计。
回头看了一眼谢崇文,蓝桉轻蔑地问:“谢伯伯,你是要反悔是吗?那我就直接豁出去,把你家的丑闻都给你抖搂出去了。”
那目光如炬,似乎要把人看透,搞得谢崇文有些害怕。
谢崇文搓搓手,尴尬地回,“桉桉,这不是在商量。其他的股东不答应,也不是我能左右的。要不,你考虑考虑?”
看着这群无赖的人,蓝桉是不想跟他们废话了。
她干脆利落地撂下话,“既然各位叔叔伯伯那么讲究人和性,那谢伯伯欠我过去的分红只给了一个亿,还差三个亿。要不,你们一起还?如果没有现金,你们可以在借条上,先签署一个连带担保。”
话音落下,那些股东的脸是一阵青一阵白。
论耍手段,他们远远干不过蓝桉。
既然如此喜欢共同进退,她成全他们。
“我等会叫律师过来,办理一下手续。你们以后跟他一起给我偿还过去的分红,我就考虑一下你们说的东西。人和性很重要,我理解,你们跟谢家先共同还债呗。”
“呗”字说得很轻,带着浓重的不屑。
谢崇文望着其他的股东,他们已经是偃旗息鼓,不敢造次了。
“哼!”蓝桉真觉得这些人的联盟真不靠谱,就涉及个人利益都闭嘴了。
果然,刀子只有割在自己身上才知道疼。
蓝桉食指敲击着桌面,认真地告诉他们。
“我说了,要么你们给我继承,要么你们一次性出钱买了,要么减资折现给我,不然我就卖给思源。你们选吧,我给你们半小时考虑。”
随后,她优哉游哉地喝着水,玩着手机,等着他们拿主意。
中间有好几个股东借口出去上厕所,去半天都不回来。
蓝桉一眼知道他们干嘛去了,只不过是看破不说破。
谢崇文时不时看向蓝桉,欲又止。
王文琴是这个时候搀扶着谢家老太太进了会议室。
蓝桉没等她们开口,径直说:“谢伯伯,股东会的会议,什么人都能进来吗?正经场合叫家人过来,不好吧?”
谢家老太太颤巍巍坐在了她身边,语重心长地说:“桉桉,你是奶奶看着长大的,真就一点情面都不讲吗?既白已经知道错了,事情也过了,你不能算了吗?”
听到这些话,蓝桉是忍不住笑了笑。
这些人,是硬的不行,又来软的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