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谢家老太太丢开了拐杖,屈膝跪下了。
她扒拉着蓝桉的裤腿,哀求道:“桉桉,为了公司的发展,为了奶奶老有所依,你能不能算了?你要是非要人给你出气,奶奶给你出气,好不好?”
这一跪,让蓝桉脸上有了一丝慌乱。
不过转瞬即逝,她恢复正常,安心坐着,受着这个大礼了。
王文琴受不了,指责蓝桉,“蓝桉,你不怕折寿吗?老人家这么大岁数了,她跪你,你都好意思受着。”
蓝桉脑子转得飞快,云淡风轻地解释:“老人家是替她儿子的忘恩负义,为她孙子的错误下跪道歉,请求赎罪,我要是不受着,岂不是对不起老人家的一片苦心了吗?”
说完这些话,她还觉得不够,继续扎心。
“老人家生了这一个儿子,还有这么个孙子,真是太惨了。家里最明事理的是一个老太太,却无力回天,一把年纪还要为儿孙赎罪。”
一张嘴,怼得他们抬不起来头。
最后谢崇文只能忍着怒火,把老太太扶起来。
蓝桉看了一眼手机的时间,已经是半个小时过去了。
她催促股东们,“别拖时间了,你们说吧,要怎么处理?我告诉你们,今天你们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结果,我转头卖股权了。”
谢崇文叹了一口气,他手一挥,那些股东就改口了。
他们同意蓝桉继承股份了。
大家在会议记录上面签字,然后开始让人走变更登记的流程。
蓝桉不屑地说:“早这样子,不就好了。明明可以和和美美解决,非要我撕破脸皮把你们那些丑事都提溜出来又说一次。”
听到这些,谢崇文一口气上不来,当场吐血。
见状,蓝桉只觉得心里畅快。
作孽太多,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
王文琴慌张大喊,“崇文,崇文。快打120,快。”
所有人手忙脚乱把谢崇文去医院,谢家老太太哀怨地望着蓝桉。
蓝桉没有丝毫的过意不去,磊落的跟她四目相对。
谢家老太太眼底的怨恨,蓝桉都看到了,她等她开口。
“蓝桉,你这样子咄咄逼人,逼死他们,你真的开心吗?”
“那老太太你说,如果你的父母豁出命去救了一个人,他把你的财产都霸占了,他的儿子做出不要脸的事情,你会怎么办?”
儿子孙子做的破事,让谢家老太太无以对。
蓝桉打了一个哈欠,起身离开了会议室。
股东会的事情已经了了,她要回去江家上班了。带着胜利的微笑,蓝桉大步流星走出了公司的大门。
此时,自信,开心。
员工们一直留意着会议室的动向,看到蓝桉大获全胜,跟随蓝桉的下属,都开心得不得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