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既白不知悔改,“你们放开我,这个贱女人,我非要教训她不可。”
警察关切地问蓝桉,“你还好吗?”
蓝桉指了指额头的伤,以及地上的手机。
她直接表明态度,“我接受不和解,我的手机价值一万多,可提供发票。然后我额头的伤,我跟你们去做鉴定,应该构成轻微伤。最少,我都要你们行政拘留15天。”
警察知道是遇到懂法的了,“那你跟我去派出所做一下笔录,到时候我们公事公办。”
这下子,谢既白是慌乱了。
他紧张地说:“蓝桉,你来真的?你真要送我进去?”
蓝桉捡起地上的手机,“废话,那是自然。你要打我,那就给我进去待着吧,我看你豪横到几时。”
到了派出所,蓝桉通知秘书送一个新的手机过来,她配合着做笔录。
停车场里面有监控那些,一切都是板上钉钉,由不得谢既白抵赖。
蓝桉继续强调诉求,“我不接受任何的和解,我的诉求就是他进去。如果刑事够不着,那么行政处罚我希望是拘留。”
警察点头,“你先回去吧,我们这边会酌情考虑的。不过我们还是觉得和解会比较好,医药费、手机的损失费那些,都可以马上得到解决。”
提到钱,她是更不在乎。
警察还说,“其实也是小事,我们有看到监控,虽然是对方先动手,但是你也有语过激的地方,所以我们还是觉得和解,我们对他处以罚金。”
听着这些话,蓝桉觉得警察想和稀泥,促进和解。
怕节外生枝,她刻意强调说:“如果你们的处罚较轻,我会选择行政复议,行政诉讼甚至是信访的渠道去表达我的诉求。我懂法,我会坚定不移地捍卫我的权利。”
说完,蓝桉跟秘书走了。
在派出所的门口,跟赶来的许知洲碰上了。
许知洲一脸怨恨地望着蓝桉,“你非要把我们往绝路上面逼吗?”
蓝桉嘴角上扬,不屑地说:“你们不来我跟前犯贱,不算计我,不恶心我,我可以高抬贵手。奈何你们不上道,非要恶心我。”
如果不是他们得寸进尺,她还真不会把他们收拾到这个地步。
谢崇文不肯归还股权,不肯偿还分红,谢既白还语挤对,许知洲诬陷她,王文琴骂她,谢家老太太道德绑架她。
凡此种种,都让蓝桉恶心。
蓝桉凑到许知洲跟前说:“如果你懂事,就好好劝谢既白别来我这里犯贱。不然,后果不是你们可以承受的。”
许知洲拉住了蓝桉的手臂,“蓝桉,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你别逼我们跟你鱼死网破。”
威胁的话,脱口而出。
蓝桉像是看智障一样看着她,真就是异想天开。
她告诉她,“许知洲,就你跟谢既白这种货色,你们的报复对我来说不足为惧。”
许知洲看不惯蓝桉的n瑟,“蓝桉,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你别太得意,我等你失势的那天。”
“哈哈。”蓝桉凑到了许知洲耳边,拉长声音说,“许知洲,只有废物才会放狠话,说我一定会回来的,等着看别人的笑话。你嫁不了谢既白,你才是那个不折不扣的笑话,哈哈。”
蓝桉带着秘书大步流星走出去了,许知洲从身后追出来。
她拽着蓝桉的手臂,“蓝桉,你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