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点名之后,警察作势要把老人们带走。
结果有些老人提前躺在了警车的车轮子底下。
老人们躺在那,大喊。
“警察同志,你们要是是非不分,非要抓我们,我们今天就死在这里吧。”
“对,我们就死在这里了。反正我们几个老不死的活着也没有意思,我们连家里的孩子都护不住。”
“我的桉桉啊,舅姥爷没有用啊。都没有帮你讨回公道,我们就要被警察抓走了。你要好好的,才能告慰你爸妈的在天之灵。”
“桉桉,你要相信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你要好好的,别对这个世界失望。我们普通人维权太难,我们讲道理的时候,人家耍无赖。我们用非常手段的时候,人家又叫警察讲道理了。”
那些老人一边哭,一边还用头撞地。
有两三个老人家,似乎还晕死过去了。
搞得警察都不知道要怎么做了,一边叫救护车,一边好相劝,不敢来硬的了。
“老人家,有什么冤屈你们就跟我们说,法律会给你们主持公道的。你们在这里闹事,是不好的,要是被带去派出所,你们家里人也担心你们。”
“老人家,有什么事情,我们也要用法律的途径解决。闹不是办法,你们还是想解决问题的。我们是公安,我们可以给你们主持公道的。你们先起来,我们好好说。别激动,你们年纪都大了,要保重。”
警察一直在苦口婆心地劝着。
觉得差不多了,蓝桉抿抿嘴,犹豫地说:“江释槐,我感觉得收了吧,不然等会儿这群老人家有一个漏馅,我们就不好收场。”
江释槐嗯了一声。
他反手给苏景珩打了一个电话,“老苏,让那些老人家把谢家的丑事跟警察说一遍,就撤了。”
对于他的布局,她不解,“江释槐,为什么要跟警察重申一遍?”
江释槐笑笑,“不为什么,单纯就是要鞭尸而已。多说说谢家人,就知道找多几个人来评理,不过就让自己多难堪一点。”
看着他那个意味深长的笑,蓝桉是佩服至极。
等那些老人抓着警察的手,把刚刚说的话,又复述一遍,就颤颤巍巍相互扶着离开了。
蓝桉舒展了筋骨,无奈地笑笑,“我跟你打个赌好不好?等会儿王文琴会打电话来骂我,谢家那个老太太也会来求情,谢崇文也会打电话让我算了。”
江释槐指了指自己,凑过来说:“蓝桉,我帮你接电话,做你的嘴替,你别这么折磨我了行不行?我学累了想透透气,玩玩手机,行不行吗?”
看着他桌上题目的准确率,她姑且点了点头。
江释槐开心的不得了。
不出所料,没过多久,手机响了。
江释槐谄媚地笑笑,伸手拿过手机接听。
电话一通,他妙切换凶神恶煞的表情,进入了吵架的状态。
王文琴歇斯底里地吼,“蓝桉,你个贱人到底要怎么样?你做这些缺德事,你不怕遭报应吗?”
对面的人呼吸声非常急促,应该是真的很生气了。
江释槐不紧不慢地说:“我们做什么缺德事了啊?你最好用证据说话,不然我录音告你诽谤。你才遭报应,你全家都遭报应。你也不瞅瞅你家现在这样子,才是遭报应了呢。”
遭报应三个字,像是引子一样,把王文琴气到半死。
一口气差点上不来。
江释槐呵呵一笑,“你们家这么不要脸都没有事,我们是受害者,才不会遭报应呢。在这里冲着我们吼,不如想想怎么赎罪了。天理昭昭,报应不爽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