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桉听着越来越离谱的话,有些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但是为了杜绝纠缠,蓝桉还是说:“好,你安排就好了,我都可以。”
江释槐坐直身体,带着灿烂的笑容说:“我就知道,只要我说的,你都说好。”
说完,嘴就要凑上来要亲蓝桉。
这个举动让蓝桉不能接受了,赶紧伸手抵住他的胸口。
她红着脸说:“这么多人在边上,你别乱来。”
江释槐一下垮了脸,对着崔沐白跟服务员吼:“你们两个能走了吗?你们真是煞风景,快走,别逼我骂你们!”
服务员动手要拽走崔沐白,却被崔沐白制止了。
崔沐白说:“蓝桉,那我就先走了。改天我再约你吃饭,今天说话不是很方便。”
江释槐站起来,很不高兴地说:“你能不能要点脸啊?我还在这里呢,你这么邀请我老婆,是不是太不是人了?你有没有点道德感啊?看你长得人模狗样的,怎么尽不干人事。”
这架势,都快要打起来了。
服务员赶紧叫来好几个服务员,生拉硬拽把崔沐白给拽出去了。
江释槐还刻意大声说:“你是真不要脸!我告诉你想勾引我老婆,那是不可能的。我长得比你帅,还比你年轻,我还有钱,你有什么优势啊?”
大嘴巴一顿说,蓝桉低着头,不用看都知道周边是异样的目光了。
伸手把江释槐拽坐下来,她无语地说道:“我说你也不用这么入戏太声吧?把人赶走就算了,你后面那个自夸,属实不必了。还有,你不觉得丢人吗?”
江释槐坐下来,无所谓地摇了摇头。
他告诉她,“我上次在繁华国际我不是胡说八道,导致他们嘲讽你,所以我一直都觉得对不起你。我损坏我的面子抬高你,是我给你找场子,这是我赎罪的方式。”
蓝桉低着头,小声说:“大可不必,都过去了。”
那件事已经过去好久了。
虽然谢既白跟许知洲是用这件事嘲讽她,谢崇文跟股东因为这件事有了小动作,但是最后是她大获全胜。
嘲讽的人,都是付出了代价,所以不用时时刻刻都提了。
蓝桉盯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江释槐,以后真不必这样子。我觉得你好中二,有点尬。”
江释槐摸了摸鼻子,看看周围。
而后,他点头说:“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的人设就是这样。以前他们说什么,我都当夸奖了。因为那些蛐蛐我,弄不死我的,只能打打嘴炮,最后气死自己。”
这些话,是这么个理。
蓝桉不多说了。
崔沐白已经走了,他们快速吃完饭,蓝桉就说回家吧。
江释槐问她,“你不去看电影、泡温泉了?”
蓝桉瞪了他一眼,“你是演戏上瘾了吗?人都走了,我们还装什么装啊?”
他鄙夷地望着她,伸手戳了戳她的脸。
“我这叫入戏太深,敬业。你说不用那就不用了呗,但是我可跟你说,你得放我出去兜风。那是我演戏的酬劳,你不能昧了良心坑我假期。”
蓝桉不想过多计较,点头表示答应。
两人并肩走去车上。
车子很快就开出去了。
崔沐白的司机问:“崔总,我们还跟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