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起伏得厉害,崔沐白被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江释槐拉着蓝桉的手,委屈地说:“老婆,我好累了,我们回家吧。我不要跟他纠缠了,他如果非要跟谢家在一起,那我们就回家再想办法对付他。”
经江释槐提醒,蓝桉也不想跟崔沐白过多地纠缠了,扶着江释槐就走了。
崔沐白想要解释,却觉得追上去也是自取其辱。
深知只要江释槐在边上一直拱火,他都没有机会好好解释了。
只会越解释越乱。
对于江释槐个绿茶男,崔沐白是恨得咬牙切齿。
带着一肚子的火气,崔沐白跟手底下的人说:“谢家的合作,无限期暂停。跟文樟公司的人说,如果掌权人不换成蓝桉,那就不合作。”
秘书小声地提醒,“崔总,谢家是夫人那边的亲戚介绍的,您这么做,夫人那边恐怕是不好交差的。”
崔沐白想到了江释槐的讥讽。
他气急败坏地说:“公司是我说了算,还是我妈说的算?你那么多意见,要不你跟我妈干?”
秘书不敢多了,只能是随着崔沐白折腾。
另一边,在车上。
江释槐已经是生龙活虎了。
蓝桉这才知道刚刚所有的担心,都是白担心。
眼前的江释槐是一个演技派,刚刚那一切,都是他装的。
没等她说话,江释槐开心地跟蓝桉分享,“我今天要下班的时候,我撞到了谢崇文跟崔沐白依依惜别,我就恶心他们。我阴阳怪气说了一堆,崔沐白就说投资考虑考虑了。”
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在蓝桉的心中升腾。
皱着眉头,蓝桉下意识问:“你说了什么?”
江释槐没什么心眼子地说:“杀人诛心啊,我大致意思是说崔沐白跟谢家合作,嘴巴说喜欢你就是说说而已之类的。然后他就骂我是废物之类的,我就说他才是废物,不然就不会听他妈的话不敢跟你在一起了。”
一听这话,蓝桉紧紧抿着嘴,一不发地开车。
只是握紧方向盘的手,加了几分力度。骨节上青筋凸起,蓝桉是很愤怒了。
快到家的时候,一个急刹车,她把车停在了路边。
蓝桉回头跟江释槐三令五申,“以后不许拿我跟崔沐白的过去刺激他,他要跟谢家合作就跟他们合作。我无所谓,我大不了不要公司了。但是!”
说到这里,她深沉地望了一眼江释槐,“但是我不想利用他的感情,你明白吗?可以做交易,但是不能利用感情,我不想。”
纯爱年代的暧昧,是过去很美好的回忆。
虽然结果不是很好,但是蓝桉却不想被利益所染指。
蓝桉继续说:“我知道你是好心帮我,我不是不识好歹的人。只是我是宁为玉碎,我都不会利用崔沐白的感情。我跟他,只愿再无瓜葛。”
江释槐觉得气氛很沉重,坐直了身体,重重地点点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