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释槐冷哼一声,鄙夷地指了指崔沐白,“谢既白,你这么看不起我们江家。那你最好让崔沐白跟你们家死死捆绑,不然我灭你的时候你别哭。”
开口就是绝杀,谢既白是气到了面目狰狞。他不敢打江释槐,伸手要打蓝桉。
但是江释槐是紧紧抓住了谢既白的手。
江释槐警告谢既白:“你敢动蓝桉一根头发,我一定让你付出代价!”
说完,江释槐狠狠甩开了谢既白。
谢既白一个没站稳,撞柱子上面去了。
许知洲连忙扶住了谢既白,忍不住帮腔:“蓝桉,你跟崔总以前不就是有过一段,现在你们已经分开了。你别以为崔总对你好,只不过是男人的占有欲罢了。他不会帮你的,你死了心吧。”
这几天,他们都去查过了,加上崔沐白自己也说,所以他们都知道蓝桉跟崔沐白以前就认识了。
但是好像他们了解的不是全貌,他们以为蓝桉跟崔沐白谈过。
许知洲接着恶心蓝桉:“之前你利用谢既白,是真的不要脸。你那些首饰里面的‘白’字,是崔沐白的‘白’吧?”
一听这话,谢既白脸上挂不住。
站稳之后,他气急败坏地说:“蓝桉,你除了会靠男人你还会干什么?大学的时候有崔沐白给你保驾护航,毕业之后也是靠我们谢家,你现在靠江释槐。呵呵,你这个贱女人,一双玉臂万人枕。”
难听侮辱的话让蓝桉非常厌恶。
蓝桉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巴掌打在了谢既白的脸上。
这一巴掌,一个五指印结结实实印在那。
江释槐、许知洲、谢既白都惊呆了。
蓝桉一字一句地说:“打你谢既白,是想告诉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就要挨打!”
谢既白十分错愕,捂着脸指着蓝桉说:“你给我等着,我要打电话报警,我要警察抓你去坐牢!你上次让我进看守所,今天我势必要你进去。”
一边说,他一边要打电话报警。
蓝桉压根不阻止,甚至一点都不带怕的。
这边的动静有点大,引来了很多的人。崔沐白一听是关于的蓝桉,马不停蹄赶了过来。
一过来,崔沐白都不带搭理谢既白,张嘴就是关心蓝桉。
“蓝桉,谢既白做了什么事情让你难受了吗?你跟我说,不用你动手,我亲自收拾他。”
蓝桉没有搭理崔沐白,而是牵起来了江释槐的手,转身就走。
崔沐白追上来问:“蓝桉,你需要我动手,你一句话,我马上就照做。”
这些耐人寻味的话,以及崔沐白关心蓝桉的模样,让好多人猜测两人的关系非比寻常了。
谢既白气不过,捂着脸说:“崔总,受委屈的人是我,您搞错了。今天是您的接风洗尘宴,蓝桉故意打我是跟您过不去呢。我报警了,我今天一定要这个女人付出代价,给您出口气。”
许知洲在一旁帮腔:“是啊,崔总。今天这么好的日子,蓝桉一不合就动手打人,一定要接受惩罚。”
崔沐白看了一眼蓝桉的方向,若有所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