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崔沐白的妈妈针对她,那简直就是她无妄之灾。
蓝桉无情地摆手,示意崔沐白不要多说了。
“崔沐白,我跟江释槐结婚是一个不争的事实,你所谓的喜欢对我来说是负担。你别烦我,回去跟你妈说清楚,我跟你没有关系。你妈最好别来找我晦气,我嫌烦!”
字字珠玑,句句扎心。
被心爱的人拒绝,崔沐白变得很失魂落魄,
江释槐拍了拍蓝桉的手,小声说:“你先回去找下苏景珩,我有事情要处理一下。”
蓝桉摇头拒绝,“你跟我一起回去,不然我不放心。我怕你等会跟崔沐白干起来,你要吃亏。”
他的小心思,她一眼就看穿了。
蓝桉觉得没有必要,“江释槐,我们回去吧,没有必要跟他废话了。说多了累人,我们只能做好我们,其他的人我们无法左右。”
就这样子,江释槐被蓝桉拽走了,只留下崔沐白一个人暗自神伤。
他们回去之后,就发现会场的焦点变了。
大家的目光或多或少落在了蓝桉的身上。
那些目光,有些异样。
蓝桉一走近她们,那些人的说话就戛然止住。
总体来说气氛很怪,让人不舒服。
蓝桉待了一会儿,实在是受不了,她就找江释槐一块走人了。
江释槐还不太想走,“输人不输阵,我们走了不就是说我们输了吗?”
蓝桉不想过多的解释,只想逃离。她严肃地说:“江释槐,我走,你说你跟不跟?”
一句话,江释槐立马跟上。
紧接着苏景珩几个也走了,外人都觉得是不给面子给崔沐白。
有人去崔沐白那拱火,说他们看不起他。
崔沐白回瞪了那人一眼,黑着脸说:“他们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关你什么事情?你为了我打抱不平,那你现在可以去找他们麻烦啊,别来跟我说,我没有意见。”
说完,崔沐白也离开了,谢家的这个接风洗尘宴,搞得是尴尬到了极致。
而蓝桉几个,是找了一个地方,几个人一起喝酒吃饭。
苏景珩先问:“嫂子,那个崔沐白,你打算怎么办?”
她撇撇嘴,指了指江释槐,“如果崔沐白真的那么爱,就让江释槐秀结婚证不就好了。杀人诛心,挺好的办法啊。”
江释槐啧啧啧几声,开心地说:“没事的,如果他敢来,我就骂死他。嘿嘿,崔家挺熟,也很厉害,可是这里是我们的地盘呀。”
陆承屿是个阴人的家伙,他凑过来说:“嫂子,要不你利用崔沐白去打击谢既白?”
没等蓝桉说,江释槐先说:“算了吧,这种做法不太道德。我们有实力真刀真枪地干,不用这么龌龊到利用感情。”
他的发声,让兄弟几个他跟蓝桉感情升温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