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份感情,就是无法跨越的鸿沟。
蓝桉看着一脸懵逼的姜星灿,解释道:“就这么说,我如果跟崔沐白说你不要投资,我跟别人可以谈利益,但是我跟他就涉及感情了。那样子,我觉得我自己怪渣,是对感情的亵渎。”
姜星灿吸了一口奶茶,抿抿嘴说:“但是你想想,牺牲一下感情,做事情事半功倍不好吗?你之前跟江释槐的父母谈得交易,婚姻都可以交易,怎么到了崔沐白这,你就这么在意原则?”
“唉,说来话长了。”蓝桉是深深叹气,“我跟江释槐现在结婚了,我如果利用崔沐白的感情,你不觉得违背公序良俗吗?我心里有坎过不去,虽然我不是好人,但是我还是有点礼义廉耻。”
对于好友的纠结,姜星灿大致懂,只是个人觉得有省时省力的法子,没有必要太讲原则。
不过知道好友不爱听这话,所以她不讲。
姜星灿挑着蓝桉爱听的讲,“其实吧,你可以走另外的路。不能从崔沐白下手,那就从谢既白下手啊。他那么蠢,利用他很容易的。不过招数有点损,你看看你愿意不?”
蓝桉眉毛一挑,来了兴致。她说:“说说看,我听听。”
死死盯着蓝桉,姜星灿犹豫再三之后才说:“让许家人,逼许知洲去傍上崔沐白。然后,挑拨谢既白那个蠢人,他自然会跟崔沐白闹。要是谢既白还上楼顶寻死觅活,谢崇文不还得管儿子的感受。”
看着蓝桉半天不说话,她不知道要不要继续说。
后面发现蓝桉露出来一个诡谲的笑容,姜星灿觉得蓝桉应该是乐意的。
姜星灿才又接着说:“但是你要考虑清楚,万一他们真发生点什么,你好受就行。”
蓝桉努努嘴,给了姜星灿一个脑瓜嘣,“我当然愿意,你不会以为我对崔沐白还是余情未了?”
姜星灿点头如捣蒜。
而蓝桉就说了一句话,“任何东西,错过了最需要的时候,再出现就毫无意义了。”
在蓝桉的心里,她是要跟自己握不住的东西说再见。而崔沐白已经松开了手,再说就没有意义了。
蓝桉拍了拍姜星灿的肩膀,郑重其事地说:“我结婚了,婚内出轨我干不出来。起码要给人家江家脸面的,人家对我挺好的。”
姜星灿一脸玩味地盯着她,嬉皮笑脸地说:“其实吧,江释槐也挺好的。比如说,年轻帅气的小奶狗,虽然幼稚,但是靠得住,你可以考虑考虑的。毕竟啊,他真的好帅,那方面应该也不错的。”
什么“其实吧”“比如说”“毕竟啊”这些都是阴阳怪气。
蓝桉说了一个字:“滚!”
然后蓝桉抬手就要打姜星灿,姜星灿笑嘻嘻地往前跑。
姜星灿一边跑一边说:“蓝桉,你好好考虑我说的话吧,我觉得真可行。女大三抱金砖,然后你们还是夫妻,真就是合法的。”
大庭广众之下,蓝桉脸都羞红了。
一个追,一个跑,两人在商场里面是有点大闹了。
姜星灿一个不留神,撞到了许知洲。
许知洲开口就骂:“你没有长眼睛啊,这么大个人了,在商场里面闹什么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