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桉笃定,他不敢去,也去不了。
毕竟谢崇文丢不起这个人。
谢既白说不过他们,只能掉头就走。
江释槐跟蓝桉肩并肩,他问她:“谢既白是废柴,不足为惧。那崔沐白那边,你怎么办?”
话里藏着小心思,他想窥探她对崔沐白的心思。
蓝桉舔了舔嘴唇,呵呵一笑:“崔沐白一个妈宝男,他不一定能够干过他妈妈。至于他对我有心思,也得我对他有心思才行。他就算是对我用强,也不会得逞,我会跟他同归于尽。”
作为一个孤儿,蓝桉是做什么无所畏惧。
用别人的话来讲,她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她一个人,无牵无挂,自然是没有羁绊。
蓝桉捏了捏江释槐的脸,脸上挂着笑,“江释槐,他们都有在意的东西,而我没有。我之前是为了拿回公司的股份,在公司当家做主,把公司发扬光大。”
说到这里,她陷入了回忆之中,就没有接着说下去了。
江释槐问:“那现在呢?”
蓝桉抿抿嘴,才说:“算是我的执念。后来崔家入局,我想过我拿不回来公司了。那时候我还难受一阵子,但是我此时想通了,我可以毁了公司。”
当什么都不在乎了,人就是无敌了。她走进餐厅,找了个地方坐着。
冲着站着的江释槐招招手,蓝桉拿着菜单开始点菜。
一边点,她一边跟江释槐说:“现在的我,除了跟你父母的交易,以及我那几个闺蜜,其他的人和事我其实不太在意的。反正光脚不怕穿鞋,我大不了就跟他们干架。”
江释槐眼神一暗,他没有听到她说在意他。
他靠着她坐下,不动声色地问:“我天天跟你一起出去吵架,你不在意我?”
蓝桉想想,嘟着嘴说:“你就在我跟你父母的交易之中啊,我答应你的父母会让你变好,那自然是一种羁绊了。”
江释槐捏了捏她的脸,不满地说:“原来我只是附带的,蓝桉你可真是够够的。”
拍开他的手,蓝桉点完菜,靠着椅背闭着眼睛休息。
休息了一会儿,忽然想到了什么事情,蓝桉坐直了身体,拿上手机打电话。
“谢崇文,你那儿子你要是不会教,那我这边就动手教了。到时候缺胳膊少腿,那就是你的事情了。”
“蓝桉,既白做了什么,不都是你刺激他的吗?崔沐白不让他跟许知洲在一起,许家也不让,不都是你的手笔吗?”
想了好像是自己的手笔,蓝桉点了点头。
她不动声色地接着说:“不全是我的手笔,我就推波助澜了一下而已。但是我推波助澜是不想他们在一起,我没说谢既白能在我面前蹦q。”
谢崇文歇斯底里地吼:“那你不能不刺激他吗?我们会让你如愿,不会让他们在一起,你还觉得不够吗?”此句无错误
太吵了,蓝桉抠了抠耳朵,说道:“不够,远远不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