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直接红了,嗓子极其不舒服。
江释槐一边给她顺气,一边抱怨:“至于吗?你这样子,搞得好像是惊天动地一样。”
蓝桉顺好气,无语地说:“拜托,你这话吓死人,我怎么可能没有反应啊。你受什么刺激了,我们是合作伙伴生什么孩子啊,你疯了吗?”
喝了一口水,她总算是舒服了好多。
她强调道:“你以后不要胡说八道了,我们没有什么未来的。我们三年之期一到,就会分开的。你还年轻,以后会遇到你喜欢的女孩子,你们会有孩子,会幸福的。”
每一个字都在刺激着江释槐,他的眼睛,瞬间黯淡了不少。
这一次的试探,让他是彻底难受了。
嘴角微微一扯,江释槐随口说:“我那不是觉得,我父母喜欢你,生个孩子给他们算是满足了他们期待。你不愿意就算了,当我开个玩笑。”
不敢继续说下去,害怕蓝桉反感,江释槐立马改口了。
只是心里不舒坦,表情很怪。
而蓝桉没有留意到,她自顾自地松了口气,刚刚是真受到惊吓了。
她深呼吸后说:“你以后别瞎说了,吓我一跳。吃饭吧,别想那些了,吃完我们就回家。”
蓝桉给他夹了一筷子的菜,示意他赶紧吃。
江释槐愤懑地吃着,咬牙切齿,发出很大的摩擦声。
因为有这么一个插曲,两人吃饭后都不多说什么了,而是自顾自地吃着。
吃过饭回到家,江释槐气鼓鼓地回房间,抱着被子要回去主卧。
蓝桉看到他拿走被子,还问他:“江释槐,你干嘛了啊?你这是不赖着我了?””
江释槐翻了一个白眼,推开她,抱着被子回去主卧。他还带着说不明的怨气,狠狠关上门,好大声。
看着这一幕,蓝桉不知道要怎么说了。
在房间里面,蓝桉洗漱之后坐在床上,人保持着缄默。
这几天一直跟江释槐一起睡,一下子他回去了,她多少有些不习惯了。
伸手摸了摸隔壁的空位置,蓝桉躺了下来。她闭上眼睛,脑海里面马上闪过江释槐那张俊脸。
习惯成自然,蓝桉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她在床上辗转难眠,细细回想今天的一切,她心里是七上八下的。
她现在是觉得江释槐对她的感情怪怪的,似乎是对她有意思了。
可是只要想到只是交易的开始,蓝桉就头疼这烂桃花。
而另外一边的江释槐生气,一个人在床上也是不好睡,就翻来覆去折腾。
今天气呼呼地回去自己的房间,他也是后悔了。晚上搂着蓝桉睡习惯了,他一个人不习惯。
江释槐后来难受到不行,抓了抓头发,起身去了蓝桉的房间。
本来是悄咪咪地进去,悄无声息地爬到蓝桉的床上。
结果蓝桉没有睡着,江释槐在黑暗之中跟蓝桉四目相对。
他尴尬且小声地说:“我,我一个人睡不着。”
蓝桉也睡不着,她小声地说:“嗯,睡吧,很晚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