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沐白想跟蓝桉好好讲讲,只是有江释槐在,就不太好讲。
他被逼无奈地说:“桉桉,我们这种交情,我不会说蓄意害你。我很多时候是作戏给我妈看,我不是……”
江释槐跟蓝桉对视了一眼,蓝桉摇头,叫他阻止他废话。
得到了她的默许,他才开口:“你们没有什么交情,你别拉关系。我们两家不存在什么握手和,是你们先联络他们来对付我们,我们的反击都是合乎情理的。”
对于这个天衣无缝的回答,蓝桉是竖起了大拇指,表示赞许。
崔沐白是真的既要又要,呵呵笑呢。
江释槐拉着蓝桉的手,认真地警告崔沐白,“崔沐白,蓝桉是我的妻子,我的老婆,你别说那些模棱两可的话坏她名声。你要是真那么好,就赶紧灭了谢家,不然就不要废话了,好虚伪。”
怕蓝桉误会,崔沐白紧张地说:“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让他们去对付江家,是你们想多了。强龙不压地头蛇,我一直都想找你们合作,只是你们拒我们于千里之外。我甚至已经说过了,我可以不投资谢家,我可以让桉桉做董事长,只是她没同意。”
说到这里的时候,崔沐白是挺失落的。
好心好意,却被无情地拒绝。
崔沐白再说:“桉桉,我已经有办法骗我妈了,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对付谢家的。只要你配合我,收手吧,我们可以共赢。”
对于共赢,对付谢家,蓝桉根本没把这些当回事。
在她内心深处,她一个人也可以对付谢家,不需要崔沐白这个前白月光的帮忙。
人情债难还,夹杂了感情的债更加难。
她一字一句的把话说清楚:“崔沐白,你投资谢家与否,对于我来说没有多大的影响。文樟我已经不想要了,我会以此做局,把你们都套住。想要避免,你们除非是一次性把钱给我。否则的话,我就会阻止公司的上市。”
打的就是明牌,博的就是人心。
只要崔家入局投资文樟,蓝桉就是把他们当做仇人,那就一并算计进去。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蓝桉此时此刻非常看得开。敌人的朋友就是敌人,那就挖个坑一起埋了。
冲着江释槐露出一个狐狸一般的笑容,她缓缓说:“崔沐白,握手和在我这里不存在。你想要我们收手,放过那些人,前提是那些人需要跟你割袍断义。否则的话,我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哪怕是刚下定决心要收手,蓝桉嘴上都没有透露一丝一毫。
江释槐冲着电话里面的崔沐白说:“我们不需要看在跟你跟我老婆的关系上,你帮我们什么。我们有足够的能力跟实力去解决事情,反正各玩各的。”
两边的意见相左,根本没有办法谈得拢,
崔沐白怕激化矛盾,最后只能说:“桉桉,你是一个非常理智的人。我还是希望你少受到一些不理智人的干扰,好好的思考我今天说的话。很晚了,就不打扰了,拜拜。”
电话就挂断了。
江释槐指着手机,气急败坏的说:“蓝桉,崔沐白骂我是不理智的人。”
蓝桉笑笑说:“那就对付他呀,我们有仇报仇。反正跟他合作,包不可能。”
说这些话,蓝桉不是为了安慰江释槐。而是蓝桉认为崔沐白在心态上面已经输了,提前思考着下一步的布局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