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沐白嘴角扯了扯,冷着脸说:“厚颜无耻,吃软饭吃得这么光明正大。”
江释槐抿抿嘴,咧着嘴笑嘻嘻地说:“我年轻又好看,把我老婆迷得团团转,她自然愿意养我啊。哪像你啊,又老又丑还妈宝,她对你是避之不及。”
两人跟孩子一样,吵着没营养的架。
双方谁也不让谁,就那么你一我一语,吵了好久都不停歇。
正事是一句话都不说。
说到口干舌燥,就喝水。喝完之后就继续吵,你骂我是纨绔,我就骂你妈宝,极其幼稚。
从白天吵到了日落西山,还是没有停止的意思。
还是蓝桉给江释槐打了电话,喊他去吃饭,才终止了这一场没有意义的争执。
江释槐对崔沐白说:“我不跟你鬼扯了,我老婆叫我去吃饭了。我就来传达一下我老婆的意思,你要我们收手可以,那就是你自己敲打那群人,让那群人看到我们要把你们当祖宗。”
意思是不变的,只是江释槐加工了一下语,用不好听的字眼表达出来了。
果不其然,崔沐白黑着脸说:“这是你的意思吧,蓝桉不会这样子提无理的要求。”
江释槐嘿嘿一笑,“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老婆跟我相处久了,自然而然要跟我一样了。我们的意思就在这里,反正我们要怎么做,就取决于你怎么做了。”
说完,江释槐冲着崔沐白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起身离开了餐厅。
走到门口,他忽然想起什么,又回头跟崔沐白说:“她是我的老婆,你抢不走。我们有结婚证,我们的关系受法律保护。而你,从头到尾只是一个没名没分的存在,哈哈!”
笑声很大,极其刺耳。
崔沐白把花一下子就扫落在了地上,骂了服务员一顿,黑着脸离开了餐厅。
江释槐在不起眼的角落,刚好看到了这一幕,嘴角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有他在,崔沐白日子别想好过。当然,谢既白的日子也不能好过。
江释槐打听到谢既白要订婚了,打算跟蓝桉合计一下,要怎么去搅局。
心情大好的他,一路哼着歌曲去找蓝桉会合。
见到蓝桉的第一时间,他就说:“我跟崔沐白都交代好了,但是不知道他怎么做了。”
蓝桉对着他,露出了一个宠溺的笑容。
她笑着说:“崔沐白已经给我打电话告状,说你说话难听了。你也是啊,刺激他那么多干嘛。把话说完走人就是了,你还跟他吵架吵几个小时,多不值得。”
江释槐听到蓝桉这么说,是有些目瞪口呆。他以为蓝桉知道他做的事情,多少要说他做得不对。
结果是觉得吵架不值得,是偏心他的。江释槐多少有些受宠若惊,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蓝桉哈哈大笑,“你傻了啊,这么一副表情。好蠢,好可爱。”
江释槐还是问出了内心的想法,“蓝桉,我挑衅他,我骂他,你不生气吗?他可是你曾经的白月光,你真不恼火我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