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许知洲跟一个疯子开始疯狂地摔东西,把订婚宴的布置搞得乱七八糟。
等砸累了,许知洲抬头问谢既白,“今天这么多人都在,谢既白你告诉我,你愿不愿意娶我,愿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谢既白张了张嘴,想开口。
但是谢崇文喊他:“谢既白,你不要给我乱说话。”
王文琴同样是大喊:“谢既白,如果你还要我们这个家,你就给我远离这个祸水!她比蓝桉更贱,你不能要!”
被逼无奈,谢既阿碧是摇了摇头,选择了拒绝许知洲。
他难受地说:“许知洲,我们在不了一起的。我需要助力,我们家也要。我为了你得罪了蓝桉跟江释槐,我如果不找一个助力,我家根本没有办法生存。”
此时此刻,谢既白表现得很破碎。
见不得他们骂蓝桉,江释槐直接开口说:“明明是你俩各怀鬼胎,别把锅扣给我们。我们日子过得好好,你们别想污蔑我们。”
崔沐白也立马说:“如果你们谢家再说蓝桉的坏话,你们不要怪我出手收拾你们。”
大家的目光则汇聚到了江释槐和蓝桉、崔沐白的身上,毕竟滨江城很多新闻,大家都知道。
对上大家探究的目光,蓝桉则是说:“你俩是自己不要脸,与我何干?你们不是情比金坚,区区小事你们就过不下去,还好意思怪我们?真可笑!”
讥讽,赤裸裸的讥讽,让许知洲跟谢既白十分的破防。
许知洲指着蓝桉的鼻子骂:“如果不是你问谢家要钱,不是你阻挠我们,我们早就在一起了。”
谢既白附和道:“对,就是你们阻碍我们,不让我们在一起。不然我上次闹自杀,我父母都答应了。”
听到如此厚颜无耻的话,江释槐是握紧了拳头,要去理论,却被蓝桉拉住了。
这种事情,蓝桉想要自己解决。
蓝桉嗤笑后反问道:“那如果不是谢家人谋夺我父母给我的遗产,他们何必非要谢既白娶我呢?你自己都说,我从来都没有爱过谢既白,那你怎么能怪我呢?”
把他们谢家的面具,当着大家的面都扯下来。
恼羞成怒,王文琴大声嘶吼:“对,就是蓝桉你一个贱女人!要不是你,我们家不至于落到这步田地,都是你!”
一边说,王文琴一边要冲上来打蓝桉,但是路过崔沐白的时候,被他一脚踹到膝盖骨,直接就跪倒在地上。
握着膝盖骨,王文琴躺在地上痛苦地哀号着。
崔沐白冷着脸说:“我是让你们给我一个交代,而不是让你们在这里甩锅给蓝桉。你们家自己什么鬼心思,自己心里清楚,不要在这诋毁蓝桉。”
见不得崔沐白逞英雄博好感,江释槐讥讽道:“崔沐白,你这个深情的模样给谁看。要不是你非要投资谢家,哪里有那么多幺蛾子哦。”
战火又蔓延到崔沐白跟江释槐两个男人身上,吃瓜群众看得一愣一愣的。
蓝桉不想自己做猴子,立马吼崔沐白跟江释槐。
“你们两个都给我闭嘴,别扯那些有的没的,我不爱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