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既白同崔沐白说:“崔总,我真知道错了。希望你能看在沾亲带故的份上,原谅我这一次。不要取消婚约,不要取消合作。”
深深鞠了一躬,看起来态度是十分诚恳。
崔沐白则是无情拒绝,“林彤已经说了,取消婚约,所以不能了。至于合作,我们还是想跟文樟公司合作的,但是需要换一个主理人。比如,换蓝桉,我这就同意。”
谢既白的手紧紧握拳,眼睛是红了。
蓝桉冷笑一声,带着江释槐走了。
不想承接崔沐白的情,听着就觉得很烦躁。如果崔沐白真出力,以后接手公司,她都觉得无比膈应。
江释槐是还算可以接受,他不忘回头说:“崔沐白,少说那些废话,你还是要看你能不能干过你妈。”
蓝桉低吼了江释槐,“你给我闭嘴,不许说这个事情了。我不喜欢,记住了。”
“哦。”江释槐有些尴尬,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后脑勺,他赶紧说:“好的,我都听你的。”
两人是离开了订婚宴的会场,就撞到了要往里面闯的许知洲。
只是安保无情拦住了她,许知洲根本越不过去人墙。她跑来跑去,根本于事无补。
她只能哭喊着说:“谢既白,你个负心汉你给我出来。谢既白,你不能这么对我,你给我出来。”
很失态的模样,跟疯婆子差不多了。
只不过瞅见蓝桉出来,许知洲立马站稳了,伸手整理一下头发。
许知洲故作镇静地说:“蓝桉,你别以为你赢了。我告诉你,我有生之年一定会报复你,你给我等着!”
蓝桉指了指她脸上的抓痕,笑笑说道:“你不用在我这做最强王者,你要是有那个本事就不会被谢既白丢出来了。许知洲其实你也是很可笑的,所有的情比金坚都是虚妄,最后是一场空。”
被嘲讽,许知洲的脸立马变得狰狞又可怕。
许知洲气急败坏地说:“那还不是你使坏,非要拆散我们。如果不是你的施压,我们又怎么会分开。”
蓝桉没有回怼许知洲,而是温情地问:“如果是你遇到选择的情况,你会怎么做呢?”
问出这一句话,蓝桉就是想要打击许知洲的坚持。
江释槐配合度极高,立马就说:“我会与全世界为敌,并且不断的变强,让你可以在我的羽翼之下生存。在重要的时候,我不会抛弃你,去换取自己的生,我会跟你一起并肩作战。哪怕是你要打退堂鼓,不要我,都会死死的黏着你,绝不放手。”
深情款款的话,随口就说。而且江释槐还低下头来,亲了蓝桉一口。
那恩爱的模样,刺伤了许知洲的眼睛。越开她就越嫉妒,江释槐多金又帅气,还深情,比谢既白好太多了。
许知洲握紧拳头,咬牙切齿地说:“即使江释槐爱你,可是他只是一个废物纨绔。他只能靠着你,不可能保护你。”
“哈哈哈,你真好笑。”
蓝桉大笑,缓缓才说:“许知洲,不是男人靠不住,而是你所喜欢的男人靠不住。江释槐是玉不琢不成器,他会长成参天大树去保护我,而你是只能后悔了。”
说出来的话,是当真让人绝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