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就像是一把利刃,一刀刀扎在谢既白身上。
此时被蓝桉点明父亲的死是因为自己,谢既白有些破防了。
谢既白痛哭流涕,哭喊着说:“如果不是你们来搅局捣乱,我爸根本就不会死。不是我害死我父亲的,不是!都是你的咄咄逼人,是你害死我爸。”
不断重复着“我爸不是我害死的,都是你害得”,他是彻底的疯魔了。
蓝桉听着他的抓狂,面色很冷。
她继续刺激着谢既白,“以前你爸给你兜着底,你还能做你的谢家太子爷。现在你爸没了,你连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保不住。”
谢既白一直“啊”,那声音是振聋发聩。蓝桉受不了,就挂了电话。
刚刚本来还因为谢崇文的死心情不好,但是一点难受都没有了,一门心思只想干架。
蓝桉摸了摸饿扁的肚子,怒气冲冲地下楼,恶狠狠地吃饭。
江释槐不解,关心道:“你刚刚在楼上发生了什么事?怎么现在这么生气?”
抬头看了他一眼,蓝桉怨怼地说:“我刚刚在楼上跟谢既白吵了一架,这个不要脸的男人,我要弄死他。”
说这些话的时候,蓝桉简直就是咬牙切齿。嘴巴里面的筷子,都快要被咬断了。
江释槐不明真相,但是一如既往地站在老婆这一边。
他附和说:“好,我跟你一起开干。反正现在谢崇文也死了,收拾他儿子,易如反掌。”
“嗯!”蓝桉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吃过饭,公司的那些股东纷纷给蓝桉打电话。基本的意思就是谢崇文已经死了,请蓝桉回来主持大局,同时要把过往的恩怨放下。
听到这些股东的话,蓝桉根本没有答应。
她直接告状:“我可以回去公司主持大局,带着公司向上。但是我不会放下过往的恩怨,因为就在刚刚,谢既白还打电话来骂我。所以我,不会放下恩怨。”
直接拒绝这些股东无理的要求,她心中憋着的那口气才舒服一点。
她又说:“你们跟我说,不如去跟谢既白说。公司的发展你们要是靠我,那就给我处置了谢既白。”
股东小声地说:“可是谢崇文刚死,这样子不太好吧?而且谢崇文临终就是希望你们和好,这……”
即使死者为大,可是蓝桉是坚决不让。
江释槐拿过来手机,怼股东说:“你们不要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们逼着蓝桉原谅,那怎么不逼着谢既白三跪九叩道歉?你们要是觉得无所谓,等你们女儿结婚,我也让新郎逃婚,你们最好不要生气,给我原谅呢。”
遇到江释槐个混不吝不讲道理的人,这些股东都嗝屁不敢吱声了。
他们觉得蓝桉讲道理,还想摁头蓝桉接受。但是碰到江释槐,他们不敢了,就挂点跑了。
江释槐说:“后续应该还有幺蛾子,你要小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