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吹头发一边说:“蓝桉,我知道你的顾虑,那我会打消你的顾虑。我相信你会接纳我的,我不会比他们崔沐白或者是谢既白差的。”
在浴室里面琢磨了半天,江释槐得出来的结论居然是自己不靠谱,蓝桉信不过他,才不愿意托付终身。所以他觉着只要他努力上进,就可以了。
蓝桉本来想解释,但是张了张嘴,不知道要怎么说,就选择了闭嘴。
夜晚,两人相拥而眠,但是两人都睡得不是很安稳。
接下来几天,江释槐早上早起学习,学完去上班,晚上回家还学习到深夜。
妥妥一个拼命三郎。
江建明知道后,还跟孟兰芙说:“我们的儿子要是在高三那年认识蓝桉,估计都不是一个三本了,清北都不是梦了。”
孟兰芙是翻白眼,吐槽说:“你对你儿子还真是期待高,想得真多。今年能过个法考就不错了,你还做梦。我还是要跟蓝桉说,让儿子要注意身体。”
在孟兰芙找蓝桉之前,她好几次心疼到提醒江释槐要注意身体。
而江释槐都是说:“那天我跟许知洲说我要站在你的面前保护你,我自然是加速了。我总不能等到三年之期到了,才有效果吧?”
蓝桉都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了,她好像才是那个罪魁祸首。
这天,蓝桉陪着江释槐在家里学习,她接到了公司员工的电话。
“蓝总,崔沐白的妈妈叶文婷暗中联络了股东,要在股东会那天,支持谢既白上位。目前已经找了好几个有点股份的股东,他们的态度暂时不明确。”
听到那群股东变卦,蓝桉气到把握在手上的2b铅笔,直接拗断了。
叶文婷个女人,果然是非常难搞。本来已经等着股东会召开就行,现在却被搞出幺蛾子了,真是该死。
蓝桉心里不舒坦,面上也只能不显,自顾自地说:“没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怕。你继续再探再报,有什么事情你再跟我说。”
尽力安抚好手下的人,蓝桉不想制造恐慌。
手下汇报说:“蓝总,谢崇文谢总明天头七,你看看你这边要不要去上炷香。毕竟现在谢既白是攻击你忘本,还说要是上位之后会清算其他的股东。”
蓝桉咬着下唇说:“我知道了,谢谢你。我后续会想办法看看情况做事的,不会被动挨打。”
挂了电话,蓝桉才发现刚刚为了弄断铅笔,把指甲都弄断了。
江释槐着急地问:“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说出来,我跟你一起想办法。””
蓝桉叹气,跟江释槐说:“很棘手,叶文婷要阻止我接手公司,在给我使绊子。我要想想,怎么样去反击。”
江释槐的眼珠子一直在转悠,努力地帮忙想办法。忽然,他一拍大腿。
他激动地说:“蓝桉,我们可以围魏救赵啊。京城崔家也不是一手遮天,如果她要把战线拉到我们这边玩,我们可以找人偷她家。”
围魏救赵是可以,只是应该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比较困难。
时间紧任务重,找盟友,布局,都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做到的。但是叶文婷支持谢既白跟她对着干,是迫在眉睫的事情了。
蓝桉摇头说:“江释槐,我觉得可行性不高。毕竟我们现在没有办法及时地攻击崔家的老巢,与其耗费心力,可能玉石俱焚还快。”
说到玉石俱焚,蓝桉心里已经不太能接受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