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桉说:“我们走吧,去找你爸。”
江释槐说:“好,我们先走。这些股东经过今天的事情,应该会悠着点了,我们速战速决。”
两人马不停蹄去找了江建明,跟江建明说了一下来龙去脉。
江建明沉思后说:“好,我去给桉桉背书。不过桉桉你以后还是要少学点江释槐那些不好的习惯,不然我怕你的信用连共享单车都扫不出来了。”
蓝桉是一脸尴尬,以前她也不是这样的。
的确是跟着江释槐学坏了一点点,不过这种改变是挺好了。
以前蓝桉死装有涵养的人,现在不想装了,想发扬一下发疯文学。
不然,蓝桉觉得过于憋屈地过日子,她迟早要憋出来那个抑郁症。
她吸了一口冷气,小声地说:“嘿嘿,还好吧。还没有学到很多精髓,一些事情不提前演示,会有点不适应。后续还是要多向江释槐学习,我才可以舒心地过日子。”
这种话,江释槐当夸奖。
江释槐搂着蓝桉的肩膀,冲着江建明抛了一个媚眼。
他笑嘻嘻地说:“你讲道理,但是没有见得讲道理把委屈讲回来的。受委屈就得开干,讲道理有什么用?你指望用道理把对方讲到开化吗?”
这些话不好听,直接把江建明堵到说不出来话了。
江建明伸手就要打江释槐,“狗嘴里吐不出来象牙,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嘴巴贱的儿子,你这种出街分分钟被打死。”
江释槐往沙发一躺,死猪不怕开水烫。
他无所谓地说:“没事,我不怕。你要是觉得丢人,你要不就不要我了呗,我老婆现在养得起我,我不怕你了。”
蓝桉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扶额。
见儿子委屈,孟兰芙忍不住数落老公,“建明,难得他们两个人回家一趟,你就不要说儿子了。叫你帮忙你就帮忙,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他们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江释槐挤眉弄眼,好不欠揍。
蓝桉抓着江释槐的手,叮嘱他:“你乖一点,别闹了。等会儿你真挨揍,我可不管你。”
耸耸肩,江释槐闭嘴了,不折腾了。
大家一起在江建明家吃了一顿饭,蓝桉跟江释槐离开回家。
有了江建明的背书,很多股东给蓝桉打来了电话,确认蓝桉不追究他们的责任的话,选择站在蓝桉这一边,
江释槐躺在蓝桉的腿上,享受着蓝桉给他喂水果的待遇。
一边吃,他一边说:“还是我爸有面子,他三两语就打消了这群人的顾虑。”
蓝桉笑着说:“是呀,我们两个人的信誉积分估计别说共享单车了,连共享充电宝都扫不出来。”
江释槐抓过来她的手亲了一口,笑嘻嘻地说:“瞎说,芝麻信用分好歹有700分呢。”
两人讲着玩笑话,最后是哈哈大笑了。_c